加州清光试图用熟悉的方式拉近距离。
山姥切长义十分体贴地把天守阁的一些工作分给加州清光。
搬完花盆之后的清光凑到审神者旁边,一边揉着腰一边撒娇着抱怨:
“唉,放下那些东西就腰酸背痛诶……”
审神者闻言转过头,“那……你再扛起来?”
“……?”
站在一旁的山姥切长义无言地拍了拍清光僵住的肩膀,然后跟上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的审神者。
审神者已经开始重新参与内阁会议。
“你们说是我的内阁?”理香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只是疑惑,没有恶意。我建立的内阁,会这样懒散吗?”
……
!!
这个味对了!
在场刀剑就连三日月都稍微坐直了点。
“既然是我活了下来,就必不可能在此偏安一隅。一定还有什么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就算现在我身体有恙,灵力衰微,也不能作为不去做的理由。所以,我想请你们,再次为我战斗吧。”
她的语气并不激昂,也可以说是冷静,锐利又坚定的决心却是他们最熟悉的样子。
“不是再次哦,我们是一直为您而战的。”莺丸说。
因为某些图表需要投屏,理香暂时借用了髭切的电脑。
她敲了几下键盘之后,发现他的键盘缺一个键帽。
“啊,这个啊。”髭切笑眯眯地凑过来,“因为你以前说过你喜欢逗号,所以逗号死了哦。”
那是三十年前,一个关于标点符号的风波。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把我的名字改成‘逗号切’哦。”
理香略加思索,“算了吧,这个太难听了。”
髭切当然也没真想改成这个难听的名字,但他因为她这个思考的反应十分愉悦。
——你思考了。你想过占有我的命名权。你在无意识中也想过占有我的全部。
——我,依然是你的重宝。
“南海龙王天尊说过,”髭切注视着她打字的动作,“‘区别于他物,符号才成为符号本身。’”
髭切对南海研究的东西从来不感兴趣的,只是偶然听他说过一个语言学的概念就记住了。
“你说南海太郎朝尊?”理香疑惑着抬起头,接上了正确的名字。
“哎呀,不重要嘛。……我,也是呢。因为有着和你共同经历的记忆,我才成为了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髭切。在你身后的史书里,我也会成为代表着宫下理香的一个符号。而你也会成为我的符号。我们的名字,一定会永永远远一起传承下去。”
髭切就这么大白天在内阁会议上旁若无人地说出来,着实让其他人感到一阵微妙的尴尬和肉麻。
长义超级不经意抬高音量:“咳咳。听说三日月锻出七星剑了。”
三日月一直用自己的灵力辅助打开传送通路,实在快被榨干了。无论如何他都得再找个灵力高的。所以努力在限时锻刀活动中锻出了七星剑。
而为什么不是其他五花,是因为三日月想让七星剑再教她一次采补之术,或许有助于她恢复灵力。
但三日月的计划并不顺利。
“采补之术,首要前提是她自身有可供‘循环’的灵力基础。如今她灵力枯竭,如同无源之水。虽云采补,于事无补。”他这么说。
七星剑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和三日月宗近一起分担辅助传送通路的压力罢了。聊胜于无。
长河渐落晓星沉,百旬老人看大门。
那就得再想想别的五花太刀了。
“接下来是庆应甲府特命调查,我们把一文字则宗带回来吧。他对于灵力也很了解。”长义提议,“最重要的是在这种大型活动中试试有没有蹭政府传送阵去现世的办法。先把眼镜的问题解决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