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玉盏装点着精致的点心,阿槐两腮鼓鼓的,像极了一只只吃不嚼,为了藏食的仓鼠。
看着都鼓了起来,阿槐接着继续往嘴里塞,生怕浪费了一桌的美食。
一边塞一边嚼,阿槐享受极了。
享受的差不多了,阿槐吃撑了躺在床榻上休憩,很是舒服,忽然想起小师叔来。
“小师叔”对着手镯喊了一声,没反应。
人总在吃饱喝足后就想睡觉,阿槐见没反应,也没见朱雀神族的人有来的迹象。
阿槐打了个饱嗝,悠哉悠哉的睡着,还不忘扯过本就凌乱的被子盖着,反正现在也是被关着,那她就好好当个囚犯的样子。
*
玉阁——
被关了整整一天的穆止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发现被关时,他绝望了。
“来人啊!来人啊!”
关他就算了,问题在于,连吃的都不给送点,这朱雀神族也未免太小家子气,这点食物都不给。
穆止烬叹气,他也就只敢在心里骂,如今深入虎穴,他也没见什么焉得虎子啊?
而且最恐怖的是...被奚朝殷赤裸裸的威胁。
想着,穆止烬瞟了眼奚朝殷打坐的方向,闭目打坐,一动不动,看着都让穆止烬打了个哆嗦。
想起昨日夜里,他在发现奚朝殷神识出窍后,差点小命不保,要不是他识时务,不然现在都只剩下尸体了。
一看奚朝殷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回来的,穆止烬不禁敢光明正大一点瞧着,心中不免吐槽
人长的一副专门诱拐女子的脸,他也是不辜负这张脸,还真混出了个浪荡不羁的名号。
关键在于,无论身份地位修为,也都在仙门宗派中处于前者,可奇怪就在于,这么一个天纵奇才,为什么会因为阿槐,背弃仙门呢?
正想的入神,忽然穆止烬被一阵敲击声吵到回神。
回神以为是朱雀神族的人来了,穆止烬赶忙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替奚朝殷做着掩饰。
只见由玉石做成的墙面被砸开,惊呆了穆止烬。
只见岑邀栎砸开玉石墙,大摇大摆的走进里屋,脸色怒气冲冲,明显要撒火的趋势。
让穆止烬大气都不敢喘一点。
岑邀栎一进里屋就开始自言自语,完全没将穆止烬和奚朝殷放在眼里。
岑邀栎:“真是什么人,说把我逐出族中就逐出族中”
岑邀栎:“什么理由,说我会抢她的圣女位置,我用的着抢吗?要抢我早就抢了,还用等现在?”
说着说着,穆止烬从刚开始一脸无语到随时会附和两句应声,充当了一个氛围感角色。
只见岑邀栎说了一句又一句,说了大半天,好似是终于说完了,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后安静下来。
穆止烬见她终于没话说能安静一会儿,换他说了
“喂,岑邀栎,你们朱雀神族的待客之道就是把人关起来吗?不给东西吃也不给水喝吗?”
一听到朱雀神族这四个字,岑邀栎像是触击了话语键和怒气键的应激反应
“别提什么朱雀神族,本姑娘从现起,从此刻起不在是朱雀神族的人”
闻言,穆止烬从刚才岑邀栎的嘟嘟囔囔吐槽中猜测出了一些,问道:“奥~那你现在是自己把自己当做外族人给关进来的?”
听此话道出,岑邀栎无语“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听到此话,穆止烬哼哼笑了两声,明显一点都不信“那你的族人可真够放心你的,让你大摇大摆砸了墙,光明正大的进来”
闻言,岑邀栎被这话警醒“是啊,所以我们快走吧”
说着,就把上穆止烬的手臂“咻”一声,两人消失在屋内。
岑邀栎还以为带着穆止烬来到了阿槐所居住的地方,没想到却直接出了朱雀神族。
穆止烬见状,很是无语,因为奚朝殷的身体还在屋里啊!
“我们怎么传送出来了?奚朝殷和阿槐还在里面呐”
岑邀栎也是疑惑不解“不应该啊,她这法术怎么失灵了?”
随后对着穆止烬道:“等我再试试哈!”
*
阿槐睡的饱饱的,起身正伸了个懒腰,没想到差点就被不知何时,莫名出现在里屋的内些个朱雀神族的族人给吓到。
要不是全都是女子,阿槐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做梦。
只见那为首的朱雀神族女子对她倒是没有半点善意,语气冷漠无比,似是豪不情愿来此。
开口道:“姑娘既醒了,便随我等前去祭坛”
闻言,阿槐有一丝丝还要感谢这朱雀神族的族人好在让她吃饱了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