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萌叹口气:“行吧,我回去给我爸妈上个坟,到时候房致要是身体好了我和他一块,反正家靠得近。”
椿月从房间内出来就听见这句,直接毫无障碍加入讨论:“玖仟和清姨一起吧,开车去顺路,还能做个伴。”
说完这句她拿出自己的杯子递到徐思萌面前,徐思萌见状给她的水杯倒满:“你和雅姐还有程越霖看家?”
椿月:“不然呢?”
姜昭举起手:“那个,程越霖跟我走。”
客厅里除了谢默之外所有人都齐刷刷朝着姜昭看过来。
姜昭眨眨眼睛:“我家比较远,他说有人陪着也算有个照应。”
椿月思考了几秒:“好像也是。”
玖仟:“我也能一起。”
姜昭摆摆手:“不用啦,大家都去的话太麻烦了,年后你再陪我吧!”
玖仟点头:“说话算话。”
姜昭笑起来:“当然啦!”
大概一小时后椿月她们动身去了医院,公司里只剩下姜昭和谢默两人,姜昭看着谢默:“你想出门逛逛吗?”
谢默:“你不困吗?咱们刚从副本出来。”
姜昭伸了个懒腰:“有点,但是我一想到要放二十多天假就兴奋。”
谢默走到门口:“那走吧。”
姜昭:“咱俩溜达着去?”
“坐公交吧,我有公交卡。”谢默说,“就是可能得多等一会,公交车现在出现有点随即。”
姜昭嘿嘿一笑:“我看到车库有辆电动车,钥匙插在上面。”
于是十分钟后,姜昭把自己和谢默裹成一个粽子骑着电动车奔驰在空旷的路上。
谢默头上还带着一顶红色的帽子,是姜昭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来的,谢默当时不想带,她觉得很丑。
姜昭“诶”了一声:“不能这么想!它可暖和了!你头发短,露头皮,不戴帽子会很冷的。”
谢默依然拒绝。
然后姜昭又开始念经大法,拿着帽子围着谢默开始嘟嘟囔囔:“带嘛带嘛。”
“外面很冷诶!”
“你看看手机,今天竟然零下十度诶!”
“带上嘛,很舒服的!”
“谢默谢默谢默!宝贝默默!”
谢默被念叨的有点绷不住了终于松开答应,不情不愿地戴上。
但是下一刻,看到姜昭戴上了和自己同款的棕色的更丑的一顶帽子的时候,谢默突然就释然了。
姜昭把帽子带好,朝着谢默嘿嘿一笑:“我买了两个!是我靠超低价买到的超便宜的帽子!”
谢默低头,笑了出来:“好。”
现在,谢默坐在电车后座,姜昭将前面的风给她挡了一大部分,但还是无法去除寒冷。
只不过头顶的帽子让自己的脑袋瓜确实是暖暖的。
姜昭选择的目的地是个广场,她把电动车停下,蹲下身子给后轮上锁,又从包里掏出来一把锁再次锁上。
谢默:“你为什么上这么多个锁?”
姜昭站起身,刚才北风吹的她留了一些生理性眼泪,单眼皮的眼睛眯着,红红的,看上去有些可怜,她吸了吸鼻子:“我之前的电动车就是因为没锁被偷了!”
谢默:“那我们可以在能看到电动车的范围活动。”
姜昭一下子将谢默揽过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天气冷,也没有人,偶尔几只麻雀从天空中飞过,不远处有很大的人工湖,湖面上已经结了冰。
谢默也没问为什么姜昭要来这里,姜昭倒是主动说了:“其实我感觉还是应该出来走走,这里是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经常来的小广场,那时候是夏天,人比现在多,到下午放学下班的时间,会有很多人在这里散步。”
谢默:“你喜欢有人气的地方。”
“算是吧。”姜昭说,“我喜欢热闹,让我觉得会有一些安全感。但是我又很矛盾,也需要独处。”
“人之常情。”谢默说,“这里年前会有烟花表演,到时候会有不少人,你要来吗?”
人们在拼死抗争之下,团聚的节日办些热闹的活动也算是高压生活的喘息。
这个活动在游戏降临前是没有的,在游戏降临后的第二年才出现。
当时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姜昭还曾经感叹,人类真是浪漫的生物。
所以她每年都来。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一年的人胜一年的少。
一场无声无息的世界末日。
去年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漫天绚烂的烟花下,不少人在硝烟味中掩面哭泣,烟花的轰鸣声将她们的哭声掩盖,漫天银花繁星炸开,狂欢中压抑着的是无数的心酸。
姜昭停下回忆:“今年也一起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