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进行实操!你们接下来就分成两批,一半人扮演绑架犯,要在防止人质被救走的同时想办法要到赎金,另一半人扮演施救者,全程保证人质不被撕票,顺利救出人质。营救的要点我昨天已经讲解清楚,要是谁在模拟绑架案中犯了低级错误,就自觉滚去跑五十圈!”
白家请来的教官是一名优秀的一线警员,职业生涯中曾破获多起恶性绑架案,凡是他参与的绑架案,人质无一伤亡。
“白珩、庾向晚、阮陶、季言渊,你们四个出列!”教官将麻绳等与绑架有关的东西丢到四人面前,随手指了四个扮演绑匪的学生上前示范。
“你们四个昨天没有参与理论课,今天就扮演人质。另外四个现在开始按照我之前教你们的手法把他们几个绑住。”
“啊——教官!能换个人示范吗?”其中一个学生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站离庾向晚,“或者让我换个人绑也行!”
“对啊对啊!教官,能不能也让我换一个绑。”说话的学生半点也不想对白珩下手,比划半天,冷汗直流,头低得都快挨到到地面,一点儿也不敢与他对视。
“我也是,我也是!”
四个人里,只有站得离阮陶近的那个同学动作麻利地将人绑了就撤,生怕其他三个与自己抢软柿子捏。
“不想动手的现在就可以滚去跑!”
三人一听,乐了,转头就想开跑。
白珩满头黑线地将人喊住:“只是演习。不配合教官的等同于蔑视白家,现在就可以退出军训,军训成绩记为0。”
军训成绩记0就意味着要被贴上不合格学生标签,现在被定为不合格学生,不等明天,他们当场就能被退学。被退学的威慑力成功拦下剩下三人的脚步。
他们垂着头蔫蔫地走回原本的位置,嘴里不停地道歉,手上一刻不停地迅速将庾向晚等人绑好,转身逃也似地扎进人群,生怕这三人记住他们脸。
教官走到他们跟前检查,确认无误后宣布队伍解散,自行前往模拟场地就位。而他自己则带着四人藏进模拟场地的地下室,把人并排绑在椅子上,为四人演示如何在被绑的状态下自救。
等确认几人已完全学会,他放心地将人重新绑好,留他们几个呆在屋内等待救援。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救援行动进展到哪一步。只是坐在凳子上发呆实在过于无聊,几人解开自己身上绑着的绳子,吐掉嘴里的封口布,团坐在一起开始闲聊。
“晚晚,你消息上说的是真的吗?白同学真的同意要帮我们?”
“强调一下,我只会在这件事上帮你们,别的事情不要拿来烦我。”
“嗯……你好像也只有在这个事情上有点用吧。”
“什么事情?”季言渊意识到其他三人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忍不住出声发问。
三人刷地看向这个唯一在状况外的人,忍不住坐得离他远了点,小声说话。她们的动作深深刺痛季言渊脆弱的心灵,他垂眸,四周的气场冷了几分。
“阮陶,为什么一定要瞒着他?”
“呵,把重要的事情透露给读不懂空气的人更容易露馅吧。”白珩插话道。
“不是啦……”阮陶扶额,“因为答应了人不能将季同学牵扯进来。”
庾向晚了然,看来还是男主妈妈干的,不希望自己孩子陷入危险,这才下了封口令。
“他这样一直追问也不是办法,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吧。”
“可是,用什么理由呢?季同学也不是笨蛋,我们的理由不合理的话会被发现吧?”
俩人这方还在思考,白珩就已经出声开始解释:“还是被你发现了。没错,我们打算在你一周后的生日上给你一个惊喜。”
季言渊立马被哄好,但是说出的话叫白珩瞬间炸毛:“你为什么会去我生日宴。”
“季、三、少、爷。”白珩单眼镜片上坠着的饰品在他气到发抖的情况下,微微颤动,“你也知道是生日宴不是同学聚会?A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故意下你季家脸面,拒绝宴会邀请?”
饶是他见多识广,还真没见过这种仿佛游离于圈内的圈内上流人。
阮陶的关注点显然有些偏移,她凑到庾向晚耳边小声问道:“白同学和季同学不是有过节吗?白同学怎么将季同学的生日日期记得这样清楚?”
“或许是因为小学二年级时候,季言渊在生日宴上把弄丢邀请函的白珩当蹭吃蹭喝的赶了出去的原因吧。”
“……”阮陶哑然。
门口传来的响动忽然打破当前凝滞的氛围。在四人的注视下,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