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一个狗洞,附近也没有监控。一会儿你就从那里钻出去。”阮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白珩,“我刚才已经把整个基地的路口以及建筑方位都录下来了,没录到的也以文字的形式写在备忘录里。你手机上有定位器吧?出去后把我的手机交给你们白家的人,让他们来救我和季言渊。”
“你要去哪里?”
阮陶莞尔一笑:“回去找季言渊。”
“歹徒图钱,你家里没人能给得出他们想要的金额,去了就是送命。”
“让季言渊为了我冒险,要是他伤了残了,我就算活着也一辈子良心不安。”阮陶叹气 ,“快走吧,要是连你也被抓,那我们才是真的完蛋了。现在出去,你的眼睛兴许有救。”
“这个手机也有定位,拿着。”白珩不再争辩,他将自己的备用机递给阮陶,拿了阮陶的手机钻出狗洞。
阮陶原路返回,她一路非常小心地避开人群,成功走到关押季言渊的屋子。
她记性很好,早就将路线记得滚瓜烂熟。她有信心,只要能甩开绑匪,她就能带着季言渊逃出生天。
现在看管季言渊的只有一个,那个绑匪精神极度萎靡,手木仓也不在他身边,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阮陶悄悄靠近,冲上去用力撞击绑匪麻筋,趁他手臂暂时动不了,她一脚踩到绑匪下半身上。绑匪一声怒吼,疼到缩在地上不住哀嚎,颤抖。
“阮陶?”
“嘘!”
阮陶解开季言渊身上的绳子,拉住他手腕逃出屋去。
他们一路小心躲避,终于来到先前推白珩离开的狗洞前。二人面上一喜,激动地先后爬出狗洞。
“游戏结束了,各位小朋友们。”
后一个爬出的季言渊才刚站稳,就瞳孔一缩,迟钝地看向身后。
那个人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人就是最开始下令杀死林申的领头人!
领头人举着枪气定神闲地看着两个灰头土脸的泥猴,嘴角扯出丝残忍的弧度:“再见了,下辈子要记得听话一点。”
“砰!”
天地在眼前旋转,领头人木仓口原本对准的是阮陶,可现在却成了季言渊。
阮陶呼吸微滞,子弹的速度在她眼中似乎慢了下来。它滑出木仓口,划破空气,在季言渊心口炸开,留下团绚丽的彩色颜料。
彩色?
怎么是彩色?
她愣愣地凑过去闻了一下,鼻尖里满是颜料的气息。
“颜料?”
季言渊同样也很懵,他发白的脸色因为自己没迎来预想中的疼痛而有所好转。他摸摸自己心口,那里一片整洁,没有伤口也没有鲜血。
“演习结束,恭喜你们获得满分。”
像是戏幕走到闭场的环节,所有演员都鼓着掌从四面八方钻出。掌声热烈,将所有人的神智从紧张拉入现实,莫名让她们有种不真实感。
“只是演习?”
“只是演习,看看谁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脸灿烂的林申。
“哟~见到我这么激动吗,阮陶同学,你怎么还哭了?”
“我,哭了?”阮陶迷茫地摸向自己脸,再放下手,手上浸满泪水。
“让女孩子哭可不行哦,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用一场盛大的烟花秀来赔罪吧!”
林申打了个响指,四周凭空出现大团鲜红色的玫瑰花瓣。花瓣没有落地,而是迎着风卷向天际,它们越升越高,最后在月亮周围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烟花倒映在阮陶眼中,她痴迷地望了几秒,低头看向季言渊,发现他的瞳孔里映着的是自己的身影。
阮陶脸一红,错开他的目光:“你不要命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季言渊不好意思说真正的理由,他想了想,用了个最合适的借口:“你救过我奶奶,我应该对你好。”
阮陶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是,是吗。”
烟花依旧绚烂,可阮陶抬头再看时,眼里的亮光全部散去,眼底波澜不惊。
监控的画面也定格在烟花上,看着满屏的烟花,庾向晚转了几下手中的道具,将它收了回去。
【宿主今日不再吓男女主了吗?】
“不了,以后吧。今天她们已经很累了。而且,我已经想好新的方案,计划在最近执行,恐惧值的收集不差今天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