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喷什么。”陆川刷地涨红了脸,暗自懊恼。
他就不该听信林申的鬼话,给自己喷什么香水!他喷完后就后悔了,立马洗了个澡,没想到那个味道似乎还残留在他身上。
“你还描了眉?”庾向晚凑近了去看他的眉眼。
陆川气质干净,长得唇红齿白,笑起来还会露出颗小虎牙,不说话时少年感扑面而来。他眼睫毛黑长浓密,眼型看起来像是桃花眼,他专注盯着她看时,她总有种对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错觉。
“是描了一点,怎,怎么了,是,是不好看吗?”被她一盯着看,他的心脏就不争气地砰砰直跳。陆川紧张地眼神乱瞄,没敢再直视她。
“不,挺好看的。”
挺好看的……
陆川傻眼了。
她说什么?
她夸他好看?
她竟然夸他好看哎!
陆川的脑子慌乱到想不出任何话,脑子里雾蒙蒙的,只剩下她那句“挺好看的”。这句话在他脑海不停回旋,又在他心头绽开烟花。
他的心脏在唱歌,四肢飘飘然到想要立刻离开现在的位置在半空起个舞。要是可以的话,他好想像山林间的猿猴一样,吊在树间仰头欢呼。
庾向晚的话砸得陆川脑子晕乎乎的,叫他不停在沉思与傻笑间来回切换,直到下了过山车,他还是一脸傻样,痴痴地笑着。
一脸菜色的林申颤抖着腿向贺观山吐槽:“川子真是魔鬼,坐过山车还能这么开心。”
贺观山已经看透一切:“真理之神告诉我,不是过山车的原因。”
白珩截住一脸愉悦的庾向晚,神情古怪地打量她:“你给那小子灌什么毒药了?都给人毒傻了。”
庾向晚白了他一眼:“要是真有那种毒药,我一定第一个毒你。”
不管怎么样,陆川终于全程没再说话,这让众人身心非常愉快。大家按照陆川的攻略一一玩去,在玩完所有的项目后,游乐园也迎来闭园时间。
天色近晚,晚风吹动三神庙檐角垂着的清音铃发出阵阵悦耳的铃声。
庙内早已挂满各色纸灯笼,铃声响起时,灯笼也随之一盏盏亮起,将整处三神庙衬得灯火通明。
往来香客繁杂,手里却统一携了五色纸与长香,凡迈入庙内的,无一不朝庙正中央燃着熊熊烈火的香鼎投掷自己手中的纸与香,再绕过人群入大殿诚心叩拜,供奉香火钱。
七人走至庙前时,正是庙内最热闹的时候。几人随波逐流,也向门口的商贩买了纸和香,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东西投入火中。
庙里人多,但都心照不宣地没在殿内停留,拜完就离开大殿,为其他跪拜的腾出位置。
阮陶是最后一个跪拜的,她拜完往出走时,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到三神奶奶脚下的泥童子旁边。
他可疑地张望几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掰下泥童子下半身的那处,偷偷塞进自己袖口,而后大摇大摆地往殿门口走去。
他这一行径看得阮陶是目瞪口呆,当即呼唤季言渊将人拿下。
季言渊动作很快,不等人反应过来就擒拿住他,将人扭送了去见庙内小僧。
僧人抹了把汗,从人身上搜出东西,而后朝几人毕恭毕敬地致谢:“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林申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人,疑惑发问:“你掰这个做什么?”
那人冷哼一下,把头撇过去,摆明了不想回答。
僧人擦了擦汗,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你们不知道,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个掰这东西的了。”
“啊?”
所有人都在震惊。
僧人再度长叹一口气,为众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