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心上的重负骤然消失,人也终于扛不住疲劳,腿一软,就差点坐在地上。
陆川眼疾手快将人提住,艰难地撑起,话音里满是惊疑:“哎哎哎,怎么了这是?喂!你们过来个人搭把手,我快撑不住了!”
季言渊拍开白珩好心伸向阮陶的手,自己挂他身上不动了。白珩气笑了,抖了几下,没抖掉背上趴着的季言渊,咬牙切齿道:“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这种地步吗?”
“有话问你。”
“呵,季言渊你的话题敢转移得再生硬点吗?”
庾向晚接收到阮陶的暗示,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从陆川手里接过人:“我送她回去。”
陆川胡乱点点头,红着耳朵从衣兜里掏出几张歌舞剧的票递给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回礼。啊哈哈哈,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去的,绝对没有强迫你去看的意思!”
庾向晚低头,看清歌舞剧的名字后,挑了挑眉:“这场剧我想看很久了,刚好没抢上票,谢谢,我很喜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看歌舞剧?”
“喜欢就好。”似是欲盖弥彰般,陆川补充道,“巧合,巧合,哈哈。”
说完,他彻底涨红了脸。他眼神慌乱地招呼了林申和贺观山,忙不迭扎进自己车内。
隐隐约约的,庾向晚似乎听到贺观山说了一句“没出息”。
林申上车前还想朝她观望,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不过他没看几眼,就被贺观山按着头塞进车内。贺观山朝她点头致意,也跟着上了车。
阮陶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现在看那三个人终于走了,立时催人上车。
四人钻进白家车后座,头对头弯着腰凑在一块,开始说悄悄话。
白珩最先抗议:“说话就说话,怎么是这个姿势。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说吗?我家车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
“嘘嘘嘘!”阮陶观察了一下司机,确认没引起司机注意后开口解释,“你这辆车驾驶座和后座之间没安隔音板,如果不想让你家司机从此害怕走夜路的话,咱们只能是这个姿势。”
庾向晚压低声音:“你刚才说的都是骗陆川他们的?”
是的,众人追问得紧,二人又不好将这种事讲给毫不知情的小伙伴们听,只能拿别的理由搪塞过去。现在只剩下知道内情的人,两人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倒豆子一样将昨晚的事和盘托出。
“早上两个泥童子确实移位了。”白珩面色凝重地回忆道。
阮陶看眼手机,确认下时间后说道“之前也差不多是这个点结束的灵异事件。”
“一个人是做梦,可两个人,的确不能用做梦幻觉这些理由解释。”庾向晚给总助发了几条消息后,等了几分钟,将总助发来的几个手机号推给阮陶和季言渊二人,“这几个人都是自称有丰富的解决灵异事件经验的大师。他们的排期就在军训刚结束那天,你们挨个看看?”
白珩对比了几下手机号和人像,点了点其中几个人:“这几个不用去问了,都是骗子。”
三人同时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咳,这你们就别管了。”白珩没好意思说上次教学楼事件后,他就去找人看,不过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定下行程后,几人换了话题。
“你生日宴就在后天,你大哥估计也会到场,怎么样,准备好迎接亲哥的爱了吗?”白珩幸灾乐祸地看向季言渊。
季言渊闻言,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成功逗笑阮陶。
她轻咳一声,将笑声憋了回去。对于这个季家大哥季言琛,阮陶并不了解,于是看向庾向晚,问道:“我之前只见过季大哥几面,并没有跟他说过话。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言琛在原文中的着墨并不多,寥寥出现的几章都是充当同一类型小说里恶毒婆婆的角色。不是拿着支票甩在女主面前,让她离弟弟远点,就是在各种隆重场合讽刺女主上不了台面。
女配本人幼儿园时候被季言琛那张臭脸吓哭过一次,之后看到季言琛就跑,根本没交流过,所以庾向晚也并不了解他。
她摇摇头,无奈道:“我也不清楚。”
白珩笑得非常开心:“季大哥是个非常靠谱的告状对象。只要略微对他提几下他亲爱的弟弟干的好事,当天就能得到想要的好消息。”
季言渊警告地看向他:“白珩!”
然而,白珩管都不管他,继续说道:“他小学二年级生日宴结束当晚,季大哥就提着他到我白家道歉,还把他按在门口打了整整三个小时屁股,那之后他连续半个月都是站着上课!”
“白珩!你没话可说了?”季言渊恼羞成怒。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充满整个车子,庾向晚和阮陶对视一眼,重重地叹口气:“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