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庾向晚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什么叫异常增长的恐惧值?如果是男女主的恐惧值的话,怎么会计算出错?
难不成……
似是验证猜想一般,庾向晚直视大师的双眸,勾唇。
【叮!异常恐惧值+30。】
大师猛地站起,将几人往外赶:“今日业务结束,几位改日再来,不,再也别来!”
“嘭!”
面前的别墅大门重重合上,一头雾水的三人看向庾向晚。
庾向晚摊手:“这可不关我的事,也许是这大师水平不行,给自己算急眼了?”
阮陶叹气:“唉,看来也是个骗子。”
季言渊:“下一个。”
“不算不算!”
“今日业务满了,不接待!”
“走走走,给多少钱也不看。”
“鬼啊——”
阮陶掏掏被震得嗡嗡直响的耳朵,有些无奈:“晚晚,你的杀伤力连大师都抵挡不了。”
庾向晚很无所谓:“这不更说明所谓的大师都是些虚有其表的骗子。”
阮陶再度叹气:“这是最后一个了,这个要还是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我将不会再相信任何自称会算卦的人。”
车摇摇晃晃地驶向荒村。
靠近荒村的一段路上,她们看不到任何一个老年人和中年人。不是半大的孩子,就是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所有人脸色红润,眼神却远超年龄的沧桑。
单看眼睛,真会误以为他们都是些看透人生,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
阮陶惴惴不安地靠近庾向晚,揪住她的袖子:“晚晚,你确定是这里吗?我怎么感觉这里好奇怪。”
庾向晚仔细比对了一下总助汇总过来的资料:“的确是这里,没有错。”
车停在村口,四人下车胡乱张望。
她们来得有些迟,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可路上却还有人在交谈、做事。看她们下了车,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男孩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问:“你们是谁?干什么来的?从哪来的?”
“我们来自A市,想找一位名叫‘阿时’的大师。”庾向晚解释。
又走过来一个更小一点的女孩,警惕地看着她们:“你是怎么知道‘阿时’这个名字的!走,走!村子不欢迎你们!”
一群孩子拖着形形色色的农具,将她们包围起来。所以人都一脸忌惮,眼神中充满敌意。
“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想请大师看看!”阮陶掏出自己的身学生卡给她们看,“我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们只是想请大师帮忙!”
“都停手,吵吵嚷嚷的让客人看了笑话。”
一道少女清润的嗓音自众孩童背后响起。他们毫不犹豫地放下农具,为来人让开条道。
少女估摸着只有二十岁左右,脸圆圆的,眼神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个都要沧桑。
“抱歉,这个村子已经很久没来人了,大家防备心有些重,吓到各位了吧?”
“没事,没事!”陆川开始打圆场,“都理解的,毕竟我们这个点来,你们误会也是应当的。”
“你们想找阿时?你们是怎么知道阿时的。”
三人看向庾向晚,她上前一步:“我祖母年轻时喜欢云游四海,偶然遇到阿时,与她成为朋友。她给了祖母一块玉,说遇到什么科学上无法解释的事,可以来找她。”
庾向晚掏出玉,递给少女。
少女接过自己看了看,点点头,递还给她:“确实是阿时的玉。你们跟我来吧。”
“村长!”方才那个七八岁的男孩突然出声,抬手想拉住四人。
少女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连忙低头,收回手在原地罚站:“村长,村里没有空房了。”
阮陶连忙摆手:“我们只是问几个问题,不会留宿的,请放心。”
她这样说,男孩也没什么可再阻拦的理由,只好低着头不再吭声。
“走吧,她还没睡。她就住在村子最东边。村口太小,你们走路进来吧。”
“大小姐,我在村口等您和您的朋友们就好。”司机出声。
“好,辛苦你了。”
说完,庾向晚一行人跟着少女进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