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怀里的婴儿在她手臂上敲摩斯密码。阿时写的回复其实都是她怀中的婴儿告诉她的。”
在不熟悉摩斯密码和英文的看来,婴儿只是乱敲。可在曾去过多个国际舞蹈比赛,闲暇时喜欢看各种推理小说,研究各种符号的庾向晚看来,婴儿分明是在用摩斯密码与妇人交流。
她的话一出,剩下三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好不对劲。”陆川将自己拍摄的照片划到某一页上,“这个形式的建筑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早在战火中被摧毁,只能在建筑史相关的书上窥见一二。可这里却保留了大量这种形式的建筑,这几乎不可能。”
不管村子有什么异常,几人此时只想立马出村,躲回车上。
可奇怪的是,来时的路的确只有一条,虽难走些,却总不至于认错。可回时,路上莫名出现多个分叉口,无论她们选择哪一个岔路,最终都会转回原本的位置。
阮陶越走越害怕,越走越想哭,她拉住庾向晚,声音里带了哭腔:“晚晚,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的夜很长。我们来时就已经凌晨一点,可折腾这么长时间,怎么天还没有亮?”
庾向晚掏出手机看向上面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上午11点59分。
“我们有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吗?”
手表上秒针滴答滴答地转动,跨过数字12。同一时间,手机上的时间也跳到了中午12点。
天幕扭曲了一下,没有停顿地瞬间全蓝。
天亮了。
眼前的路重新变回一条,没了分叉口。
几人茫然地对视几眼,阮陶先发问了:“刚才是天黑没错吧?”
三人点头。
“现在是什么情况?”
显然,没人能回答上这个问题。
没有别的办法,她们只会尝试着沿着路往西走。
跟来时一样,近代的房屋远去,而后是清代,接着是明朝……
跟来时也不一样,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四周的建筑的朝代越来越久远,最后到了两晋时期的建筑,再往前看,居然还有更古老的建筑。
“还要往前走吗?”季言渊皱眉,心里有些不安。
庾向晚停下,低头拨通司机的电话:“老张,你现在在村口吗?”
“大小姐!您总算是有消息了,我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显示不在服务区。您现在走到哪了?我去接您!”
“别进村,停在原地。给我发一下你的定位。”
“好的,大小姐!”
司机很快将定位发了过去,定位显示她们离村口位置不远。庾向晚也将自己的实时定位分享给了司机。
几人松了口气,不再按照村民修的路走,而是盯着地图上的移动标点,左弯右绕地朝村口而去。
村口那扇标志性的门头在她们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后出现在眼前。
几人激动地奔到村口,却没看到车子。
门口空荡荡的,甚至连村人也没看到。
“大小姐,您到了吗?我看您的定位已经到村口了,怎么看不见您和您朋友们啊?”
庾向晚挂掉电话,司机的声音再度凭空响起:“大小姐?大小姐!您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喂?哎?怎么挂了?”
“这下事情有些大条了。”
庾向晚无奈叹气。
阮陶眼泪流个不停,可还在小声问庾向晚:“好像又遭遇灵异事件了。还告诉司机大叔吗?还是我们自己解决?在遭遇灵异事件这一方面,我还是有点经验的。”
季言渊摇头:“不能把无辜的人拉进来。每次灵异事件都是自己结束的,这次也许也是一样。”
一样个鬼。
之前那么轻松结束是因为她只是吓一吓她俩,没想真对她俩的心理产生什么严重创伤。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摊上真家伙事了。
庾向晚深呼一口气,在私信上给司机发信息。
【花帽】:不要进村。那块玉我之前没带在身上,现在还在车里。带着玉走,出去后先不要报警,直接去主家找我祖母的旅行笔记,带着笔记去白家找白珩,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看他知不知道些什么。对了,让白珩给我们四个找个理由,别让家长为我们担心。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对话框沉默几秒,司机发来消息。
【司机老张】:遵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