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的木?”
“对。”
“真可爱。”景晟下意识说,他想起来了,宋归羽确实喊过几次这个名字,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原来喊的是肖百龄的小名。
他在心中把“木木”又念了两遍,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和你的性格很贴切,有一种沉稳又温柔的感觉,让人很安心。”
倒不如说景晟一直觉得自己才是那只疲于飞翔的鸟儿,将肖百龄这颗大树视为了自己的安身之所。
越想,景晟越觉得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肖百龄的腰,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肖百龄低笑了一声,也揽住他的肩膀,道:“这是因为你喜欢我,对我有滤镜。我倒觉得自己是一块又冷又硬的臭木头。”
“嗯?哪里臭了?让我闻闻?”景晟收紧手臂,将肖百龄圈进怀里,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温热的鼻息拂在柔软的皮肤上,宛如羽毛搔过,激起一阵颤抖的笑意,肖百龄仰着身子,下意识抓住他后脑的头发,笑着说道:“别闹了......哈哈,快起来!”
他的声带随着说话声振动,景晟的鼻尖抵在他的颈侧,这么暧昧的距离,他很难不能感受到。还有那潜藏在肌肤之下的脆弱的血管,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若隐若现地跳动着。景晟倏地生出一种追逐和撕咬的渴望,他的口中开始分泌唾液,牙尖也生出了一种生长般的痒意,嘴唇寂寞,迫切地想要吞含住什么......
肖百龄的手掌还落在他的头发上,指间缠绕黑丝,正一下一下温柔地替他梳理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嘬咬。
他还是这么没有防备心,景晟埋怨地想,无赖地想,这一切都是肖百龄的错。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张开嘴,打算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呀!”
肖百龄浑身一震,从唇齿间泄出一道惊呼。他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脖颈,留下一道湿痕,心里道——这个景晟又在外面对他作怪!
他反手拉起他的头发,侧身躲避他的亲吻,气息不稳地警告:“景晟,停下、停下!”
头发拉扯的疼痛从头顶传来,却让景晟觉得更加兴奋,他变本加厉地含住一块皮肉吮吸起来,伸出舌头不断地来回舔舐,怀里的身体受不住似的颤抖着,如同风在湖面掀起的阵阵涟漪,他听到肖百龄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逐渐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肖百龄的眼中泛起了水光,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他拼命咬住牙齿才能忍下那些细碎的喘息,心中不禁对景晟胡来的行径又气又恼。见景晟根本不怕疼,他便转变了策略,松开那些可怜的头发,改用手去推景晟的脸,捂他的嘴,想要阻止他。可他轻率的决定非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还被景晟轻易叼住了手指。他的两根手指被湿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滑腻的舌头甫一碰到,肖百龄便受惊似的蜷起了指尖,整张脸一点一点被细腻的粉红覆盖,两只耳朵更是火烧似的红了起来。
景晟缓缓抬起脸,自下而上地盯着他,目光晦暗而富有侵略性。他毫无羞耻地咬着那两根手指,又扣住肖百龄挣扎的手腕,这才慢条斯理地吐出嘴里的东西,红软的舌一闪而过。
终于重见天日的手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泛着白,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深红色。从牙印向前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晶莹而粘腻的液体,泛着意味不明的光泽,指尖似乎还有一道透明的丝线坠下。
肖百龄连看都不敢多看,仅仅只是瞥过一眼,他的面颊就烧得厉害,只想尽快抽回自己的手。
却听见景晟慢悠悠地道:“确认过了,学长不仅是香的,还是软的,热的。谁说你又冷又硬了?”
肖百龄顿时十分后悔自己的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