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点也不好,我不许!”
木浅汐心底羞恼交加,伸手锤了锤抱着她不放的某人。
“青天白日的,院子里可不止我们,等会儿就用午膳了,婉儿这样让我如何见人?”
一声闷哼毫无征兆地响起。
“姐姐,疼~”
木浅汐心底一惊,余光瞥见盛华婉胸口那道醒目的剑伤,呼吸霎时一滞。
“明明受着这样重的伤,还非得沾水,这不是活该么。”
虽是这样说,但她手中锤人的力道却是一下卸去,改为轻抚,指腹下的触感是难以想象的细腻,令人移不开手。
见她如此,盛华婉唇角的弧度逐渐加深,“姐姐还是这般嘴硬心软。”
木浅汐俏脸微抬,刹那对上一双含情凤眸,眼底温柔笑意清晰可见,并无半分痛楚。
片刻的怔愣后,她迅速反应过来。
原来这人是故意的!
故意示弱,好让她心软,被其得逞。
想通了这一点,木浅汐暗暗磨了磨牙,捉住了那愈发不规矩的手。
“这种事,情到浓时,自然水到渠成,用不着婉儿来教。”
盛华婉不依,“姐姐~”
“不许撒娇!”
木浅汐强势地将在身上作乱的手攥出了水面,望着那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指,不知想起了什么,俏脸霎时一红。
“咳...”她别过了脸,眼神难得有些飘忽。
“以往倒是不知,堂堂一朝太女,人前清贵无双,私底下竟也有这般不为人知的一面。”
听了这话,盛华婉倒也不恼,只贴近了她,耳语道:“姐姐既早已认出我,我的另一面,不是早该知晓么?”
近距离相贴,彼此柔软相触,木浅汐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朝后退去,然而她忘了,此刻的她衣衫尽褪,身在狭小的浴桶内,根本退无可退。
“你、你给我出去!”
盛华婉反捉住她的手,贴向身前两抹柔软的弧度。
“婉儿的伤又有些疼了,姐姐帮忙看一看,可好?”
“伤口疼就去寻医女,我又不会医术,这借口婉儿方才已用过了,当我傻么,还想用第二次?”
指腹下的触感出奇的软,这一瞬,木浅汐行动快过思维,五指微曲,下意识捏了捏。
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俏脸霎时热意升腾。
“原来姐姐喜欢这样...”
带着促狭的笑意传至耳畔,木浅汐咬着唇,羞恼地瞪了某人一眼,在这一瞬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道:“婉儿平时...”
许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嗯?姐姐想说什么?”
“没什么...”
木浅汐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正想转移话题,下颔忽地被人擒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她被迫转首,刹那对上一双别有深意的凤眸,与此同时,落于腕间的力道不着痕迹的松开,另一只不规矩的手再度搭在了腰间。
“姐姐方才明明有话要问,若不说,就莫怪婉儿继续...”
木浅汐气结,“你这是在威胁我?”
盛华婉慢慢松开擒住下颔的手,转而勾起她垂落肩头的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
“姐姐若一定要这么认为,那便算是。”
“哼,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既然婉儿要听,那我就直说。”
木浅汐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那两抹柔软,“以往看婉儿身形,弧度不显,可褪去衣衫,这处却还比我大上一些,婉儿莫非特意束了胸?”
盛华婉凤眸含笑,“当然不曾,许是衣衫款式的差异,姐姐若有怀疑,不如沐浴后,穿上婉儿的衣衫,婉儿换上姐姐的,到时一看便知。”
木浅汐对这一提议颇为心动,没想太多,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这样。”
见她答应,盛华婉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
和汐儿换衣这事,其实她早就考虑过,只是一直寻不到合适的借口...
“婉儿在笑什么?怎的这般高兴?”
木浅汐有些狐疑地看着她,莫非这人又暗戳戳给她挖了坑?
“姐姐肯穿婉儿的衣衫,婉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