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彻底输了!】
想到凌骁墨被他设计导致右手筋脉全断再无入仕翻盘的资格,而与他曾经有过婚约的娇弱哥儿如今也已经是他的夫人,傅云笙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畅快!
这三年他伪装成好好先生一步步接近原本心有所属的天真哥儿,暗中挑拨离间,可是偏偏这傻哥儿任他如何示好,一颗心竟是全部扑在那废人凌骁墨身上。
【甚至……蠢笨到连第一次都交给了那个废物!】
想到这,傅云笙眸色一冷,黑暗阴影中原本温润如玉的柔和面容此刻竟是显出几分阴鸷的狠意,眼底翻腾的妒忌更是如幽暗的鬼火一般可怖至极。
傅云笙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落在了莫里因为燥热而伸出的藕臂上,左手小臂上洁白无瑕的肌肤显示着那象征哥儿贞洁的守宫砂早在今晚之前就已荡然无存。
——多年前的分割线——
连阳凌氏,曾经也是名门望族,因为人丁稀少,凌家只有一脉相承,到了凌骁墨父亲这一代因为凌骁墨的祖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公子,败光了祖产,门第败落。
凌骁墨的父亲虽然不是什么读书的料,但是武艺超群、为人仗义,几次赶考虽然都没有考上,但是却和同乡的徐姓书生结为异性兄弟。
徐家虽然说不上什么书香世家,但是家资殷实,加上徐父勤奋好学考上了举人,文弱书生几次遇到同窗欺凌,都是凌父仗义相助,结拜后两家关系更近。
徐祖父得知凌父人品如此,凌家又曾经是名门望族,更是将徐家大女儿许配给他,凌、徐两家守望相助,使得原本败落的凌家再次恢复了些许生机。
凌父和徐家大女儿诞下一子,取名凌骁墨,希望他能有将军骁勇又“肚里有墨”,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可造之材,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凌骁墨三岁那年,徐父的妻子怀有身孕,徐父与凌父干脆指腹为婚,约定若是女儿或哥儿就结为连理,亲上加亲。
终于怀胎十月,徐莫里出生了,徐母因为月子里染上急病,早早离世。
徐父悲痛欲绝,誓不再娶,把还在襁褓中的莫里托付给嫁在凌家的大姐照顾,徐莫里会说话时第一个喊的人就是姑母。
两家自此写下婚约,以一对纹路相连的墨玉为信物,只待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就喜结连理。
凌骁墨不负众望地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诗词、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歌赋、九岁会骑射……
徐家的小哥儿徐莫里从小容貌过人,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是人见人喜,粉白的肌肤格外娇嫩,只是身子骨实在娇弱,一阵冷风吹过就要咳嗽不止,一点摔伤淤青要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徐父怕莫里和其他孩子玩闹磕磕绊绊受了伤,因此娇养在家中,徐莫里从小到大只认识表哥凌骁墨一个同龄人。
大徐莫里三岁的凌骁墨成熟稳重,其他九岁的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凌骁墨却和一个小大人一般捧着策论皱眉苦思。
这一年凌家的花园桃花盛开,六岁的徐莫里如花中仙童,穿着粉白的裙裤乖巧的坐在凌骁墨身旁,捧着脸看姑母用桃花酿酒。
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多年后,十八岁的凌骁墨年少就早早通过童试,成为童子举,如今准备继续迎考,凌父为凌骁墨的省试前往皇城拜寻名师推举。
然而不久以后噩耗传来,凌父为人刚正不阿,在皇城办事时去酒楼饮酒,看见一纨绔子弟带着几个随从调戏良家妇女,热血上涌前去阻止。
可是凌父早已不是当年二十多岁的青年,所谓拳怕少壮,年过四十的凌父一腔热血满心正义,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一个随从用黑棍击中后脑勺打倒在地,最终竟是客死他乡。
徐莫里的姑母得知消息后悲愤交加一病不起,徐父代姐上京为凌父收尸,看见凌父尸身惨状,饶是一介书生也是怒发冲冠,不顾劝阻地要上告朝堂。
那纨绔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他背后的权势自然不是一个连权利都没有的举人可以碰触的。
徐父以咆哮公堂的罪名被扣押。
半个月后,消息传回连阳城,姑母急火攻心、重病缠身,不幸离世。
这一场接一场的危机如疾风骤雨,猛然向往日平静和谐的凌、徐两家袭来,十八岁的凌骁墨承担起所有责任四处奔波,咬着牙顶住凌、徐两家的一切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