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大起大落,生生死死……只有你想不到的,在地下城里面都正在发生着。
和地面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队……”伍陆刚想再说两句,便被徐望抬手打断了。
快要接近地下城的入口了,是时候分头行动了。
顺着巷子中的一道暗门进去,下楼梯,又七拐八弯走了一段之后,便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赌场。
伍陆在外边作为接应,只有陈琰跟着徐望下去。
在下楼梯之前,徐望嘱咐了一番——“只观察,不行动,待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但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如有紧急情况无法汇合,就各自找到藏好的联络器,想办法和伍陆进行接应。”
末了还不忘打趣一句——“拿出你那天晚上一个人混迹酒吧的架势来,我相信你的演技。”
听到这话的时候,陈琰愣了一下,有点怀疑徐望是在阴阳自己,又有点担心徐望那天是不是识破了自己醉酒是半真半假的。
不过时间不等人,现在已经将近凌晨1点,正是地下城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两人瞬间就改变了神态动作,朝着地下城走去。
在进去大门之前会进行两道安检,一道机械的,一道人工的。
在地下城里面有它的一套规则,不遵守规则的人就不被允许进去,在里面破坏规则就会被请出去。至于这个“请”是怎样的形式,那就视情况而定了。
在第1道安检口,任何金属设备都不能带进去。
原本配备的耳麦联络器被徐望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样的话一旦从里面出来,就能及时和外面联络上。
陈琰也是有样学样,佯装出一副好像路上掉了东西,要倒回去找的模样,趁机找了个更靠外围,离安检口更远的地方藏好,藏个东西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事,毕竟以前他可是都成功在身上藏了个定位器。
他把联络器藏在了那金色的大石拱两旁的其中一只金狮的腹部,除非是接近趴在地上的姿势,不然不会注意到。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前一后都进了地下城。
地下城欢迎任何人,无论是政客,商人,是警察还是通缉犯,无论是异能者还是非异能者,通通都欢迎,不会验明身份,但也都要按规矩才能进去。
进去时大家手上都会套一个手环,其实是针对异能者的,但是为了避免分类错误,所以所有人都带上,这个手环在异能者违反规定使用异能的时候会发出警报,随后警卫队会立刻赶到,把人给请出去。
对非异能者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乌托邦的存在,在这里规则的制约下,异能者和非异能者都一样,没什么特权。
放眼望去,处处都是一派淫靡的景象。
徐望一身剪裁稍显宽松的西装,那v领的胸口透露出胸膛的肌肉曲线。他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一副陶醉模样。
远远看到徐望这副模样,陈琰明知视线不应该总落在徐望身上,但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尽管知道这副样子是徐望装出来的,但也不得不说,实在是装得太像了,简直是演什么是什么。
他看到周围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像是看猎物一样盯上了单人卡座上坐着的徐望。
吞云吐雾了半根烟,徐望都没有等到一个人过来搭讪。
就当他打算转换阵地,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帅哥,一个人啊?”
徐望嗤笑了一声,明显就是当着对方的面,就这么毫不留情的笑这番搭讪的开场白土。
对方也不恼,摸了摸自己的一头金发,超绝不经意露出自己手上的几个大金戒指。
看得出来本人是很喜欢金色。
“在等人。”徐望道。
他的声音连声线都变了几分,不像平常那般的冷冽,像是春天里柳树上的枝梢,又像带着钩似的。
“谁那么大架子呀,放着这么一个美人孤孤单单一个人等着?”
金发男子说着,就已经在这单人卡座的扶手上坐下,整个人的身子靠向徐望,手还搭在靠背上,像是半抱住了徐望似的。
从陈琰的视角看到这一幕,那两个人几乎就是贴住了,抱住了。
陈琰揣在裤袋里的手紧紧握拳,正打算朝那边走过去,结果刚走一步,就一不小心碰到了人,手里酒杯的酒洒出去,泼到了那人身上。
“不好意思……”陈琰道歉。
“你长眼……”对方骂骂咧咧的话说到一半,在看到陈琰脸的时候顿了,眼神一亮,仔仔细细打量了陈琰的脸一番。
面前的人看上去也就是二三十岁的年纪,染着粉色的头发,画着精致而姣好的妆容,穿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和薄纱般的白色丝质外套,一截看上去几乎单手可以握住的小蛮腰,就这么暴露在视线中,而胸口的衣服上是被酒水打湿的痕迹,又有几分暧昧。
“小弟弟,带着个假胡子?你成年了吗?一个人来的?”
粉发男子饶有趣味地盯着陈琰的假胡子,说话间手就已经轻轻贴上了,一副将扯未扯的模样。
陈琰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想要后退,但是胡子又被别人揪在手里,一退的话就会被揪掉,于是只得僵着站在原地。
“成年了……”陈琰声音都弱了几分。不过这也是他临场随机应变有意设计的,反正都被识破了,他立刻就把自己带入了一个未成年但假装自己已成年的好骗角色。
他还以为自己胡子贴得挺天衣无缝的,没想到一下就被人认出来了,他甚至有点怀疑,下来之前徐望看到他这张脸的时候,在他胡子上多留了一秒但没戳破是故意的,他有种自己身份已被预设的感觉。
“骗人的可不是乖孩子哦!”说话间,假胡子被一把扯下,陈琰略微有些吃痛,赶紧捂住。
灯光下看着那双眼睛水灵灵的,这副模样别说有多委屈了,粉发男子那双盯着陈琰饶有兴味的眼睛更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