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到门边,按下那个呼叫按钮:“我想要一只异能注射剂。”
隔了几秒钟才有回复:“先生您好,我们这没有你要的东西。”
徐望:“就是那种用了之后能让没有异能的人瞬间爆发出异能的注射剂,你们这儿没有吗?比赛没有这种东西,怎么能行呢?”
这次通话器那头的声音间隔得久了一些:“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儿确实是没有的,如果真有您说的那种东西存在,那也是选手们自备的吧,使用倒也不算违规。”
徐望没再继续说什么,回到座位上坐下,他面前的墙上就是那个时钟,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抬眸看着那个时钟一秒一秒的走着。
观赛区。
钟濯在角落里远远看着陈琰。
陈琰已经在混合区的观赛区坐下,在出了负3层的电梯之后,果然是要通过人工检票,看了通行证才让进来,为了人证匹配,他的脸上也做了一些伪装。
钟濯的脸也做了伪装,毕竟自己的通行证已经借出去了,按理来说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但通行证这种东西,他多的是。
陈琰手里端着一杯汽水,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坐姿大开大合,翘着个二郎腿。
“啥时候开始啊?能不能快点,爷的时间很宝贵的,家里的小美人管的严。”陈琰像个二世祖一样,问旁边的侍应生。
“先生稍安勿躁,我们这儿提前5分钟就会在大屏幕上公布比赛的选手,届时您可以选择自己感兴趣的选手去相应的观赛位,并通过发放的投注器进行投注。”
陈琰撇了下头,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投注器,示意自己知道了,可以走了。
这个投注器连着的是通行证上的账号,也就是说如果投注的话,刷的是钟濯预存的钱。
这里面的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有个几百万,还有零有整。
按钟濯在茶室所说的什么太吓人了,看了一眼就上去喝酒了的说法,可对不上,怎么看都是玩过的,说什么看一眼,至少得是看了一场吧。
这人果然不可全信。
越临近开场时间,周围坐着的人也越来越多,一派热闹景象。
从观赛区的角度看过去,比赛区就是一个又一个像铁笼一样的存在,陈琰看到现在离他最近的那一个场,地面上依稀有干涸的血迹。
时至今日,陈琰才知道自己以前是有多在象牙塔里不问世事,从象牙塔里出来后,撕破现实上覆盖的一层虚假薄膜,才看清这里面的血腥与残酷。
“哟,兄弟,你也背着家里那位过来找乐子?”旁边一个人端着酒就这么自来熟的凑了过来,还举着杯,跟陈琰的汽水碰了一下。
陈琰叹气:“是啊,家里那位管太严,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这也管着那也管着,太没意思了,可不得自己找点刺激的?”
“英雄所见略同啊,哦不,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又碰了下。
“哎,碰上了也是缘分,兄弟,我跟你说个心里话,人啊,还是别结婚太早,我前两年就订婚了,下个礼拜就要结婚了,现在真的是有点不想结,感觉结了婚就跟进了牢笼似的,被束缚着,没了自由啊,你呢?你应该还没结吧?谈了多久了?”
陈琰本来以为说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感叹一下,就萍水相逢的各自该干嘛干嘛,结果这人倒是个话唠,讲个不停。
“谈了三年了。”陈琰也没有想编太多的意思,挤牙膏似的,问一点挤一点。
“三年啊,那还挺久了,但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早恋?”
钟濯的身份信息是30岁,尽管陈琰伪装时往钟濯的脸靠拢了些,但也只是五官上的调整,整张脸看起来还是显得有些幼态,毕竟才18,脸上还带着些未退的婴儿肥。
陈琰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这反应也许在对方眼里就是默认的意思。
“小年轻就是好啊,像我也是快奔三的人了,家里催着稳定下来,也没办法,我劝你啊,趁着年轻也可以多试试,别一棵树上吊死,野花可比家花香多了。”
陈琰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忍住没有无语撇嘴,不过这时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走了,因为大屏幕开始倒计时。
还有5分钟,比赛即将开始。
屏幕上滚动出即将参赛的选手的照片,最后形成了两两匹配的局势,开始第一轮的晋级赛。
这一轮总共有32人,晋级16人,再晋级8人,再晋级4人,直到最后的1v1总决赛。
视线飞快地掠过屏幕,陈琰成功地找到了徐望。
好巧不巧,徐望所在的赛区刚好就是他现在坐着的这附近,他这可以算得上是最佳观赏位,而且还是靠中轴的位置。
“小兄弟,你打算先看哪一场啊?我跟你讲,我上次运气贼差,精挑细选选了一个赛场,结果那个赛场不到三分钟就被打趴了,然后再去别的赛场,都没好位置了。”
陈琰没有要动的意思,咬着可乐吸管漫不经心:“我懒得动了,就在这看吧。”
“行,那我也在这看吧,这个15号新来场子的吧,看着面生啊,长得倒是挺俊,希望对方揍他别揍脸吧。”
陈琰盯着徐望的对手,尽管知道徐望实力有多强,但还是忍不住心里默默地掐了一把汗。
对方那个体型,那个身材,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打黑拳的选手,要是再有点什么异能猝不及防,真的很怕徐望被伤到。
“你打算压几号?”旁边的哥们问道。
“15号。”陈琰说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