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走到角落,看着队友们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接通电话。
“报告出来了。”是陈淇。
听报告的具体结果之前,徐望先汇报道:“昨天又弄到一支使用过的注射剂,已安排寄回,到时候可以将两个注射剂的化验结果进行对比,看是否同源。”
还跟陈淇那边同步了信息,关于异能注射剂的最新调查进展,以及那个黑衣人的事。
“好,辛苦了,报告的具体结果我让沈莉跟你说。”听完后,陈淇那边的语气带着些凝重,让徐望也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莉的声音出现:“我们在那支注射剂当中发现了少量的红细胞,红细胞上附着有某种特殊的物质,暂且称之为异化酶,经过动物实验,确认这类注射剂的注入,确实会异变出异能,异变持续的时间长短、能力大小因剂量以及接受者而异。”
徐望眉头皱得更紧:“继续,说说你们的猜测。”
其实他自己心里对于异能注射剂也已经隐隐有了一点猜测。
在异能逐渐爆发出来的那段时间里,也有一些没有异能的人想要获得异能而进行的一些实验,其中也不乏注射同血型异能者的血液,但是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后来由于这些实验变得越来越混乱,也滋生了不少的违法行为,联邦便出面将这作为违法事项,严厉打击的一段时间后,几乎是销声匿迹,而且从冒头到打击,这整个十几年的时间里,并没有任何成功的案例。
没想到现在又冒出头了,而且似乎是已经攻克了技术难关,能够实现异能的转移,虽然只是通过注射能够暂时性的获得异能,但这无疑也是技术的突破,这还只是在市面上流传的药剂,谁知道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实验室里会不会有进一步的研究结果。
电话那头声音又变为了陈淇:“有人在用异能者进行研究,注射剂里面的红细胞很可能就是来自对应的异能者,注射的人会表现出相同类型的异能,没记错的话,第8区有几起都是偏控制系的异能。”
陈淇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查最近异能者失踪的案件,若是有关联,我会及时跟你同步信息,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好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人。”
调查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现在有两个地方是突破口,一个是不见踪影的杨医生,还有一个则是钟濯。
现在只能从后者突破了。
徐望正打算电话联系,把人给约出来,手机就收到一条消息。
线人说钟濯不见了。
徐望眉头一皱,这个时候,人不见了?
一开始就觉得他的身份有些奇怪,行为举止荒诞又浮夸,所以一直有布控监视。
但是没想到钟濯一个非异能者,竟然躲过了监视,神不知鬼不觉失去了踪迹。
是有人在背后帮他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可能?
徐望走到小队成员面前,说了这个消息。
“所有人分头去找。”他下令。
两两一组分头行动前,伍陆找到徐望,又说了个当时去成阳医药调查时的细节。
“钟濯的父亲提到,钟濯一年前曾经失联过一个礼拜,不过这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失联个两三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去了也算是家常便饭,如果说这个人有问题的话,不知道这会不会有蹊跷。”
闻言,徐望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他打算再去会一会成阳医药的那位董事长。
去的路上。
明明是宽敞的四车道,但是开着开着却莫名其妙的堵了车,导航显示前方拥堵数百米。
没过一会儿,传来无人机的轰鸣,发出警报。
“警告警告,前方有异能者暴走,请群众文及时闪避……”
“警告警告……”
有异能者暴走?
竟然这么巧被他们给赶上了现场的异能者暴走案例?之前的那几个案子都是看卷宗,尽管也有一些视频材料,但是终究是没有现场目击来的更具有临场感,也会遗漏掉很多现场有的细节。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立刻都走出了车子,朝着前面跑去。
看到拉起的警戒线,徐望飞快地出示了证件。
他现在脸是做了伪装的,用的证件是联邦应急处理中心的证件,并没有直接用特战队的证件。
“现在什么情况?”徐望问。
“刚刚有一辆车闯红灯之后发生了一起连环追尾事故,当交警赶到想要救治昏迷的闯红灯车辆的车主,也就是现在的异能失控者,他却突然醒来,并且整个人狂暴了起来,已经造成四人遇害,三人重伤,我们已经紧急疏散,异能管理局的同事也正在来的路上,预计还要3~5分钟能到。”
不远处那发狂状态的1米8大汉正在像叠叠乐一样,将十字路口的堵塞车辆一辆又一辆的往上叠加,整个人表现出异常的兴奋,又不时往外围的方向扔几辆车,像是在对现场警务人员的注视表达不满。
“他身上有注射的痕迹吗?”
旁边负责布控的技术人员调出最高清的摄像头,不断找角度、放大,最后终于是在当事人的右臂上找到一个疑似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