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左看看,右看看,脑子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徐望到底是看见什么了,竟然会这么着急忙慌。
直到后排有车辆嘀他,陈琰这才赶紧跨坐到驾驶座,把车往前开。
等红绿灯时,陈琰伸出手,对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金属架,像是隔空想要把那歪了的架子扶正。
但是无论他的手怎么动作,那个金属架也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纳闷,却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并没有异能啊……
绿灯亮起,陈琰将车开走。
…
徐望顺着人影出现的方向一路追过去,但是却并没有见到人。
瞬间爆发性的奔跑,让他现在的呼吸微微有些喘,心跳也变得异常的快,但这不是因为跑步而造成的,是因为他以为看见的那个人。
本该在三年前小队事故中死去的队友,怎么会出现在街上呢?
一定是他看错了。
可是那身影又是那么的眼熟,他不认为自己会看错那般朝夕相处亲如兄弟家人的伙伴。
肯定是看错了吧。
大概是最近太过劳累,精神太过紧张,才晃了神。
还是因为太过思念,每天午夜梦回,始终都是看不清摸不透的,那一场事故的迷雾。
徐望靠在墙边,头自然垂落着,看着地面,发丝遮挡住了他微红的眼眸。
怕是从未有人看过他如此脆弱而颓丧的一面。
可徐望也只是给了自己几秒的时间,随后他又站直了身体,抬起头,眼神恢复一如既往的清明而坚定,朝着街巷外的大路直直走去。
两个转角外,那道徐望以为看错的身影出现,通过手里的屏幕看着徐望离开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且略微有些僵硬的神情。
“你差点暴露了。”耳麦里传来一道有些生气的声音。
“这不是没暴露吗?而且,这不得给钟大少爷你,哦不,现在应该叫你仲骏,我给你那边收拾烂摊子再多争取点时间,你不感谢我都算了,还有意见?”
耳麦的那头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警告了一下:“不要擅自行动,你别忘了你的作用还在后头,还有,你笑的太僵硬了,真丑。”
“滚。”
…
距离成阳大厦还有5分钟车程的时候,徐望收到消息,陈琰说自己到楼下了。
本来想着说让陈琰先自己上去看看情况,但消息刚打完,徐望又给删去了,最后打了一行“等我到了再行动”。
但还没等他这个消息发出去,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喂?你赶紧过来,这边感觉不太对劲,有血腥味。”
“你别擅自行动,小心埋伏,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嘱托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不过似乎也不是被挂断了,而是……失去了信号。
“师傅,开快一点。”徐望催促刚刚打车打到的这个师傅。
“好好好不要着急,坐稳。”师傅说着,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可是这车只是驶向的方向,是路边的护城河……
出租车直直翻越了护栏,驶向了河里,砸出了一道巨大的水花,而后,算不上澄澈的河水里,冒出一抹抹的红晕……
陈琰这边。
他不知道手机怎么突然没信号了,喂了几下那边都没有动静,拨回去那边又显示电话无法接通,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心急如焚,在大楼下来回踱步,想要上去,又想着刚刚徐望最后的嘱托是让自己在楼下等着。
给伍陆他们几个发了条消息,告知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过了几分钟还没见到徐望人,陈琰不等了,打算上楼。
就在他走进大楼后,树丛后冒出个人影,手上还带着未干涸的血迹,淅沥沥地落在草地上。
他随手往身上擦了下,染红了身上的白衣,迈步走进大楼里。
在那树丛后面,躺着的正是成阳医药董事长的尸体,尸体都还是热的,血也还在流。
这老家伙就是一个娇惯儿子的老实生意人,其实对他们来说杀不杀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他一概不知情。
但是,也就是在这守株待兔的时候顺手的事,杀就杀了。
这场猫抓耗子的游戏,也是时候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