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转起眼睛,大胆说出自己所想:“难怪,大小姐和那萧家公子自打海疆回来后,看起来亲密不少。”
两名妇孺嚼起舌根,指责起冷月心的不检点。
冷夫人本来过过嘴瘾,但如果冷月心真不检点,这事传出去可就有得她好看了!
从冷夫人跟婆子聊上这么一嘴以后,两人碰到冷月心,便有意无意地观察她走路姿态,听说处子走路的时候,大腿之间都是没有缝隙,假如有缝隙,那无论缝隙大小都说明她不是处子之身。
冷夫人看冷月心从回廊那穿过去,两只腿接得倒挺快挺轻盈,那衣料也把腿跟遮得严严实实,冷夫人不太确定地问婆子怎么看。
婆子咕噜着眼睛,像是十分肯定地看到冷月心大腿间有不显眼的缝隙,听得冷夫人好一阵估摸,其实婆子也没看清大小姐的腿到底并拢了没。
婆子见夫人对这事特别有兴趣,提了一嘴:“夫人,我有个住街边上的老乡,他略懂黄岐,或许有办法验出大小姐是否完璧之身。”
冷夫人张大眼,看起来有些高兴:“哦?那你快去问问你那老乡!”
婆子听夫人吩咐赶紧出了门寻人,下午便兴冲冲赶回家里找夫人。
冷夫人正坐在房里叩着桌角发愣,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立刻兴奋起身:“怎么样?”
冷夫人满是期待将手搭在婆子的手腕上询问。
婆子亦是碰到好事般的表情,赶忙将袖口中一瓶小药掏出:“我那老乡说,取女子的血与这里面的药水搅合搅合,要是血滴在里面褪了颜色,那说明这女子不是处子!”
冷夫人虽然稀罕有这么神奇的药水,但也谨慎:“这药水当真有用?”
婆子重重点头,一字一句复述同乡跟她说的话。
虽婆子口头上多番保证这药水行,但冷夫人也不敢贸然用药水检验冷月心。
“你带个小女童过来。”冷夫人吩咐婆子。
婆子“嗳”了一声,明了夫人的意思,转头带过来一名七八岁的女童,是阁里才收进来的侍女,叫小红。
小红怯生生地站在夫人面前,手一直抓紧婆子不敢松开,被冷夫人不怒而威的气势吓出一句:“......夫,人好。”
冷夫人立马化威严为温柔,笑着招呼小红来,将小红立正在自己面前,轻声哄着:“小红乖,给夫人瞧瞧你的手,瞧好了夫人赏你糕点吃~”
小女孩畏畏缩缩颔首;冷夫人牵起小红的手放在掌中,小女孩粉扑扑的小手像梅花一样打开,夫人十分满意,随即取下头上的簪子朝女孩粉嫩的手指扎去,一滴鲜血涌出来流进碗池里。
小红被刺得抽回手,眼里满是恐惧地看着夫人,那簪子扎在手指上疼极了,小红张开哆嗦的嘴硬是忍住没哭,因为她怕夫人,夫人的笑都让她汗毛耸立,更别说刚才拿簪子扎那一下的怪异。
婆子见取到血,那小红这孩子站在这儿看也不合适,接着把她送出门外吩咐她做自己的事去;回头正看见夫人将药水倒进碗池中。
琥珀色的药水冲进碗池包裹住那滴血花,冷夫人轻晃动碗池,那血花的形状毫无变化。
为了检验这药水真假,冷夫人又迫不及待拿簪子扎了自己一下,将血滴进碗池之中。
血滴刚接触到药水就融了进去,颜色立马褪去只剩琥珀色,而小红的那滴血花依然完好无损......
“好啊”冷夫人轻声感叹,如此就能检查冷月心了!
冷夫人端坐在椅子上,思考新的问题:冷月心的血该怎么取?
这个问题的确一下没想到办法,冷夫人跟婆子周围没有跟冷月心走得近的人,即使有,又怎么取得到她的血?
聪明莫如婆子,婆子灵机一动趴在夫人面前:“我们可以等大小姐来月事之时......”
这主意引得冷夫人眼前一亮,婆子真不愧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取月水这种事可比直接找冷月心取血容易得多。
婆子又像应了激的狐狸一般,到浣衣房蹲守大小姐的衣裤。
浣衣房,里面干工的两个洗衣婆忙着搓洗沾有污渍的衣服,见着夫人身边的红人来了,把衣服藏起,立马热情迎上来:“稀罕客来了哟!~”
洗衣婆问起婆子怎么来这里。
婆子摆起架子:“随便看看罢了,你们做自己的活去别耽误功夫!”
洗衣婆遵指示,继续刷洗衣物。
婆子走了一圈,看到柜架上还置了一个篮子,里面是锦缎料子;婆子若无其事地翻动一下篮子,这衣服正是大小姐的!再仔细一看,这裤子上正沾着那东西呢!
婆子大喜,将沾着血的衣服装进袋子里;一个洗衣婆神色慌张,怎么把月心小姐的衣物带走。
婆子面不改色现编一个:“大小姐有东西落在这儿了,叫我给她带过去。”
即然是小姐的意思,两名洗衣婆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婆子将沾着月水的衣服带回给冷夫人,冷夫人喜出望外,她也没想到这一切这么顺利。
冷夫人取来干净的碗碟重新倒上琥珀色的药水,一面取出冷月心的衣服;她小心翼翼张开衣服露出污渍,放进碗碟。
“啊~”轻轻一声感叹即是期待又是欣喜。
只见衣物上的血渍融进药水中,血的颜色不断稀释到没有;
“呀!这大小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了!”婆子手指碗碟张大眼睛小声惊呼。
冷夫人则是露出又恨又得意的表情:“那小蹄子总算被我给逮着了!身为长生阁大小姐敢丢了自己的清白?哼......”
婆子:“那夫人我们快告诉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