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子衣上蝴蝶花样、满身银饰比那名小女孩精细得多。
女子:“啥子来头?”
冷月心:“姑娘,我们是青州人,无意冒犯,我来这里想找人解蛊。”
蓝衣女子注视到冷月心,瞳孔顿时如蛇般收缩:“你咋个会遭情蛊了嘛?!”
冷月心:“我在海疆之南寻找水云涧,却误入犀雨渫被谈妄所植。”
蓝衣女子听罢,不高兴地转过去:“果然是他!这个龟儿子咋敢把情蛊下给别个!”
听起来两人似乎有渊源。
冷月心:“那姑娘你会解这个蛊吗?”
蓝衣女子:“我是会啊,但老子凭啥子要帮你嘛?”
萧辰彦:“姑娘有什么条件吗?”
蓝衣女子叉着腰思索,“恁个嘛......你把谈妄给我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这个好办。
萧辰彦:“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就去找他。”
蓝衣女子字正腔圆地说:“黛觋。”
犀雨渫幽黑洞口,四人谨慎寻路。
风吟:“不太对啊小姐,上次我们在这条路能闻到一股香味,这回怎么没有了。”
萧辰彦:“你确定没有找错地方吗?”
洞内环境不好,可冷月心确定门口就在这儿,“找到门了,待会儿进去大家都要小心呀。”
冷月心拔出霜威剑在门口制造动静。
门“吱——”一声打开,黑衣侍者开门被吓一跳。
冷月心:“是你,今天不为难你,带我们见你家主人。”
侍者还记得这两名姑娘,是上回被主人关起来的两位,“你来的不巧,这几日我们主人不在。”
冷月心推开侍者带人巡查里面:“真的假的,谈妄是不敢见我们吗?”
转悠一圈,里面除了几个侍女还真没看见谈妄。
萧辰彦:“他去哪了呢?”
侍者:“主人怎么会把行动告诉我们?”
四人商量要不要出去寻找,或者蹲守几天。
冷月心凭印象不这么认为:“谈妄那一脸阴虚的样,怎么像喜欢出去的人,还有一些奇奇怪怪讲究,这犀雨渫应是他最安全舒适的所在。”
“谈妄——出来,”冷月心原地大喊:“你快出来,我不为难你——”
无人应答,冷月心再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洞府拆了!”
冷月心用霜威往地上一砸,“轰隆隆——”声音从洞府传开。
侍者没站稳被震倒,“诶......你这人怎么这样!”
“轰隆隆——”、“轰隆隆——”洞府里回传石裂的声音。
祁风站在萧辰彦旁边瞪大眼睛,“月心小姐怎么是这样的。”
“轰隆隆——”、“轰隆隆——”
“给我住手——!!”玄衣男子从侧面石道走来,一脸服了的表情看着冷月心。
谈妄:“干什么!”
冷月心:“跟我去巫族部落,有人要见你。”
听到巫族,谈妄瞳孔放大,“不去!”
冷月心:“你给我下蛊把我害惨了,我现在不为难你,只要你跟我走一趟,放心,我保你安全回来,好不好?”
玄衣男子十分冷漠:“我不去!你要我去巫族就是在为难我,那个地方我一步都不会踏入。”
风吟上前理论:“喂,我们小姐平白无故被你下蛊!你那蛊害我家小姐掉入悬崖差点出事!”
谈妄毫不在意:“谁叫她武器架我脖子上?”
玄衣男子双手交叉在袖口里:“那蛊不解又何妨,我在海疆,你在青州,那么远我根本控制不了你;小心点儿别碰水就行了。”
这怎么小心,难道天天不洗澡吗?每次发作时点穴到早晨,人都麻了!
冷月心剑指谈妄:“去不去?”
谈妄倦了一般,闭上眼:“我、不、去——”
如此顽固?冷月心将气撒在石壁上,当面拆他家看他急不急。
“轰隆隆——”、“轰隆隆——”......
“随便。”谈妄懒得劝说,转身就走。
......
风吟:“怎么办啊小姐,他好像真的不肯。”
冷月心收起剑,紧紧瞪着谈妄远去的背影:“。”
萧辰彦见状跟上去。
祁风:“公子?”
萧辰彦举手打住,示意不用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