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熙在家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在手机上搜索各个三甲医院的心理精神科。
照这样再等下去肯定不是个事,等得太久,学校办下来的话又要耗时很久。
迫于无奈只能又搜锦眠市人民医院,打算临时抱一下佛脚,这都过去一段时间了。
林泠熙点进网上预约时也没抱多大希望,屏幕跳转,林泠熙定睛一看,惊喜地笑了出声。
竟然有能预约的了,不过这个时间没得选,是被人选剩下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有一线希望了。
林泠熙连忙抬手点击预约,一刻都不敢怠慢,生怕慢一秒到手的鸭子就飞了。
手机运转了一会,屏幕显示预约成功。
不一会林泠熙就收到了短信提醒通知。
——【锦眠市人民医院】林泠熙女士您好,您已成功预约2016年5月20日 8:00心理精神科马智婷专家门诊就诊,请当天凭有效证件(身份证、医保卡)至自助机取号就诊,如您无法当日就诊,请至少提前一天通过原预约途径取消。感谢支持!
刚只顾着看有能预约的空隙,没仔细看能预约的预约时间,现在一看发现这还是个浪漫的巧合。
算算时间,这段时间阮淮昱也即将面临考试。重点学校考试一般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一次,亘古不变。
林泠熙准备今晚就去学校,一来是准备办退宿再和她的好室友增进增进感情,再享受享受住宿的乐趣;二来是阮淮昱即将迎来考试,她就先不打扰他了。
等过了这一阵,自己的退宿申请也办下来,他也考完时有放松休息的时间,简直一举两得。
至于阮淮昱的话他这么忙肯定也不会在意这段时间我的突然消失,他说过手机没自主使用权那她给他发消息他也收不到。
所以等过了这阵,再亲自去给阮淮昱说这段时间为何莫名消失。
林泠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估计也是药效发作了。
那天放学后,阮淮昱直奔手机店,买了部新手机。
再次醒来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宿舍门禁时间在十一点半,林泠熙不紧不慢地收拾,就从家离开。
这个时候林泠熙也懒得走一大截,刚睡醒还没缓过神来,林泠熙打算先去夜市买点小吃,再打车去学校。
林泠熙伸手拦截一辆出租车,上车报了地点司机师傅也毫不含糊直接一踩油门,没过多久就到了。
许是司机师傅车速太快,时而遇到行人或是车辆紧急刹车,本就晕车的林泠熙扛不住,下车后在一棵树下缓了许久才有所好转。
林泠熙还是耐不住难受想吐的感觉,只好先去便利店里买一瓶水缓缓。
林泠熙毫不犹豫直直拿过冰箱里东方树叶绿茶味。
现在正是夜市最闹腾的时间阶段,更是具有盛夏具象化的时候,行人们大多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浸湿,多数穿着无袖短衫短裤,几乎是人手一杯冰镇饮品。
蝉鸣吱哇乱叫,夜色昏暗,月牙高高悬挂在树梢。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燥热酷暑席卷而来,与林泠熙撞个满怀。
林泠熙想不愧是夜市,就是热闹。人山人海,人头攒动,周围皆是嘈杂喧闹的声音,闷热得令人些许透不过气。
林泠熙到宿舍后就把买的小吃给宿舍的人分了,几人见状犯贱似的清一色道了句谢,也不是道谢不好,只是她们这样一看就是纯纯犯贱,恶心她。
疏晚灼接过林泠熙递给她的吃的,转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还早,只是单单吃东西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边吃边玩,最好带着点惩罚的那种。
越想疏晚灼的笑意就越发藏不住,宿舍其他人见她这样满脸一副看智障的眼神和表情看着疏晚灼。
疏晚灼也注意到她们疑惑的视线,就发声:“我刚在想,只吃东西有什么意思。”
周围人听着,纷纷在心里如实地赞同者疏晚灼的观点,并等待她的下文。
“这样吧,我们玩炸金花。输了的人做深蹲,下线是20个,没有上线。”疏晚灼在一群灼热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刚刚还有些许困意的人瞬时打起了精神,急促地催促寝室的人道:“来来来,赶快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来就来,到时候输了可别抵赖。”宋笙歌也急着附和道。
林泠熙听后瞬间来了兴致,本还在打算等会儿要干啥就突然被这个不容拒绝的游戏前提给吸引了。
疏晚灼看大家一副都兴致勃勃,蓄势待发,迫不及待的样子也从她的床位上下来,打开她的柜子拿出里面的扑克牌。
洛星慕也没闲着,就随意选了个就近的米白色行李箱放倒在地上。
就这样一群打了鸡血的少女们开始了精彩的心理战博弈。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打到凌晨十二点接近一点。
可此时所有人都无暇顾及这个令人明天作呕的时间段,正全神贯注用尽全身心的专注力盯着自己手中为数不多的牌。
在这寂静的夜晚,上官余瑞一声爆鸣:“我又没牌了。”
大家都似乎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又过了一会只剩下宋笙歌和林泠熙手中仍然持有牌,大家也都聚精会神地盯着。
这场博弈的结束是在宋笙歌一声令下结束的。
是的,林泠熙又输了。
林泠熙想怎么今天这么背,发个烧怎么连牌都玩成了新手菜鸟的样子。
自己今天也做了差不多五百多个深蹲,倒也不是自己一直在输,是玩的时候大家都玩得大,林泠熙自然也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所以叫牌时惩罚的量也大大提升了一个度。
不过林泠熙也不是那种耍赖的人,她愿赌服输。
疏晚灼看林泠熙正在做深蹲的样子,今晚大概是做得最多的,就有感而发道:“林泠熙,你今天做这么多,明天早上起来估计你的腿就不是你的了。”
洛星慕赞同道:“是啊,林泠熙你等会儿还是做一下拉伸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需要做拉伸的人吗。”林泠熙嘴硬道。
上官余瑞看林泠熙这么嘴硬的样子和她几乎做完都不停打颤的双腿道:“啧,嘴真硬,那我们打不死的林泠熙明天中午继续怎么样?”
“明天中午咱们宿舍的人更多,人越多越有意思。”上官余瑞又补充道。
林泠熙听着这明显挑衅性意味的话语,倔强地直直回答:“玩就玩,我就不信。”
“更何况其实这也没有多疼。”林泠熙特别违心地闷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