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孟汐没跟上宋曜的脑回路。

“你看这要是我不在，对方又真的是个坏人怎么办？”宋曜小声地提出自己的疑虑，他知道孟汐多半会反驳。

“没你在的这么多年我都活得好好的，如果一个人要靠另外一个人保护才能活下去，那我们的社会是不是也太不安全了？”孟汐果然反问他。

“庸人自扰，我会担心啊。”宋曜可怜兮兮的说。“所以让我查吧？”

“别做违法乱纪的事就随便你啦。”孟汐受不了的捂着脸同意了。

距离宋曜销假回去上班确实还有几天，所以宋曜甚至放弃了原本雇佣侦探的想法，孟汐很多年没读书了，开学之前想找一下学习的感觉跑去图书馆看专业书，宋曜一半时间抱着电脑陪她处理工作，另外一半时间就开始玩侦探游戏。

大概是没想到只见过一面的人就能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这位Anthony学长对宋曜一点不设防，也没有被跟踪的意识，很快就被宋曜抓到偷拍学妹裙底的现行。宋曜一脸正义的把这件事举报给香江大学甚至还报了警。

“幸好没有冤枉好人哈。”孟汐坐在公寓楼下的茶餐厅等宋曜，他作为正义游客——他是用游客身份到的香江，抓到了犯罪分子顺藤摸瓜被香江警察发现了一个偷拍的产业链，于是拉着宋曜去做证人，得知他真的是偶然怀疑Anthony的事实后警察还有点失望。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宋曜坐下的时候服务员正好把他们点的烧腊拼盘送上来。

“嗯，我也做过正义高中生呢。”孟汐提醒宋曜。

“我们一人一次扯平啦。”宋曜马上就想起来他作为主人公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的那件事，篮球队和孟汐一起见义勇为的故事。机缘巧合之下孟汐又回到校园，这次换宋曜保护了孟汐。

“你明天飞S市？”孟汐咬着柠檬茶问。

宋曜玩够了，假期也要结束了。他原本还在邀功的表情暗了下来，求婚是他冲动之下做的决定，之前跟孟汐聊过之后他也想了很久关于未来人生的规划，即使不结婚他也想跟孟汐过一辈子，孟汐如果不受控制的到处飞，他也想要到处飞，遗憾的是他并不是一个能够为爱抛下一切的人，他时常会因为这样而感到愧疚，他似乎不能给孟汐百分之百义无反顾的爱。

“我想过了，如果你最终决定要在S市定居的话，我这两年就先回T市总公司，慢慢把总部搬迁到S市，因为最近我的表现还可以所以董事会已经同意了。”

“你干嘛这个表情？”孟汐听到宋曜的话原本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依旧坚持认为大家都是成年人所有的决定都要自己负责。结果一抬眼看到宋曜正用一种怜惜的表情看着她。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爱你啊？”宋曜问出了口。

“啊？”孟汐被问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因为还算了解宋曜的脑回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笑着看向宋曜。“我当年没有为了你去T市，你会不会觉得我也不够爱你呢？”

“这么一样啊？”宋曜马上反驳，孟汐去S市读大学只是一个暂时的事情，事实上大学毕业了大家想去哪里定居都是可以的，但是他很早就决定了继承家业，这是他的盔甲也是他的枷锁。

“人生并不是非黑白的，也不都是是非题，在是或者否中间，大部分人都在活着。”孟汐难得玩了个谐音梗，宋曜理解了孟汐的意思，却还是疼惜的捏了捏孟汐的手。

长达两年的异地恋就这样在一个平凡的下午展开，宋曜离开航班定在了孟汐的开学第一课，不把这次飞行当成是分别是他们俩的专属默契。宋曜开始一有空就往香港跑，时间长了孟汐又觉得宋曜碍事，两个人商定了半个月见一次的约定这才让这段异地恋步入他们俩都相对舒服的步调。

孟汐以己度人，为了防止宋曜偷偷来看她特意把宋曜的航旅纵横绑在了自己的账号下面。好消息就是她还真的能偷偷抓到订机票的宋曜。

“我们上个礼拜才见过吧这位先生，”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两点，孟汐手机上蹦出提示的时候她没在意，看了半个小时书划开手机一看，这才发现宋曜定了一个小时后起飞的飞机。

“....韩岑有一班今天下午飞香江的飞机。”电话那头的宋曜都已经到机场了。背景里的提示音穿透了宋曜降噪十分良好的手机。

“宋曜？！”孟汐本人都不知道韩岑要来香江的事情，无语的只会叫宋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