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印明琨以三十六文铜钱祭天求雨,这一祭就是五十年时间,而这三十六文铜钱每一枚被用做祭天都会在当场开裂,一分为二。
独留下了剩下的十二文,这被用去的二十四枚铜钱分别被玄帝拿去求雨求战事顺利皇子平安,随后还分别送给了自己的几个皇子,直到后来玄帝驾崩才留下了那十二枚,于三年前在丰都挖出来,送到了龙城博物馆内。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被玻璃罩罩着的长方形放台上,为眼前站着的一群小学生们解释道关于这个东西的由来。
自从这十二文铜钱来了龙城后,他们龙城博物馆现在是人山人海,为的就是看一眼这所为的祭天铜钱,而这解说员当然就是这个博物馆里面的馆长了,一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都挡不住那群孩子闪闪发亮的双眼。
话不知道没听进去,那横飞的唾沫星子怕是接住了不少。
听听这话,反正绝对没听进去多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一个铜钱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那么十二个就可以实现十二个,所以说,这东西简直就是比阿拉丁神灯还要厉害加牛掰。
别人阿拉丁神灯就三个,小气的抠门,这东西十二个,谁得了那还不是直接许愿没有作业,要不然就是以后考试天天及格,回家了就过上太后皇帝的日子,这日子岂不是美哉,看的他们那是口水直流。
混在人群里面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发随意的拿定型喷雾捏了一个帅气发型,嘴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因为博物馆里面不可以抽烟,他就那样叼在了嘴上,和其他的人不一样,这人两只手插在裤兜里面,眼睛微眯着看着那一串拿红绳子串起来的铜钱,这东西总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此刻放在风衣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也在这一刻他很成功的错过了那个放在展示台上动了一下的铜钱。
在无尽的黑暗深处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唤醒了还在黑暗中熟睡的人,那人张了张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是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不满的皱紧了眉头。
“祭天……祭……天”
“什么?什么意思……”
那个声音微弱的就如同风中残烛一样,只要用力一点点就可以吹灭了那一根蜡烛。
“十二……文,祭天……十二文”
“祭天十二文吗,对吗?”
“对……”
“对什么”
“以吾之血,献吾之魂,祭血,祭天,祭铜钱一枚,替我毁去怨恨执念所在之地之人。”
“胡言乱语,祭天铜钱是为造福百姓而出现的可不是为了私人恩怨,有人对你不公,你去找衙门官差啊,来找本王作何!”
被这声音听的他是脑袋里面乱糟糟的,这人的声音时而微弱,时而疯癫,又带着清醒的感觉,却不知在说些什么听不明白的东西,就这短短的五个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虽然和他疯起来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种感觉他特别的讨厌,正打算冒火的时候,四周就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和声音。
“扶乩,你这些天到是还挺闲的!”手机还没有掏出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背后响了起来,吓得他那是猝不及防,差一点点手机就掉地上了,“主任前脚还在找你,你到是过的潇洒,居然跑到博物馆里面来了,怎么是打算和小学生一起重读小学吗。”
来人正是异闻局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对小学生没什么好感,就拿现在来说,这不说完了还不忘对着前面的那一群小学生翻了个白眼,反正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怎么了,我天生和小学生八字相克,不是他们滚就是我走”这要是遇上了绝对没什么好事情。
本来一开始来这里的时候,扶乩就是察觉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这才过来看看,而进了这博物馆里面后那股感觉又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就是摸不着头脑了。
扶乩转身看了一眼那一群什么也不明白的小学生,无奈的叹息一下才道:“好了,走吧肖老大,主任还在等我了,麻烦你带一下路了,这龙城我可是不认识路的。”
不认识路,这话谁他妈的的会相信,肖凌对着那群人皱眉头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扶乩的面前道:“回去后去异闻局里面把合同给签了,免得到时候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在这龙城里面,没车没房就等着睡大街吧。”
“这要是没房,大不了我搭一个鸟窝也可以凑合着过个几个月,”扶乩吐槽着。
反正意思就是没房子也可以有地方睡觉,至于买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谁不知道这龙城的房子那可是坐地起价,明明没那么多人买,可到头来那个价格还是只增不跌的,把他身上的鸟毛拔了都不一定买的到。
“好意思说,你要是再努力那么一点点,说不定都不需要三月转正了,偏偏就是那么的没有上进心,每天都是吃饭睡觉去打瓦的,没被罚都算得上是好的了,”直接一个重击敲在了他的脑门子上道,“现在合同签字了就得认真起来了,我告诉你,局里面的褚凉可不是什么善良人,得罪了他,就等着穿三寸金莲吧,更别说是房子了,鸟窝都绝对给你拆了,别想着搭高,搭高了也一样照拆不误。”
这话说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夸张,扶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四十多码的鞋,三寸金莲怕是不够他穿的,最起码也得要三只,前几天他才刚打算搭窝的,还是想想还是算了,那窝再怎么结实也还是会淋雨,这些天龙城天气特别的阴,过不了多久这老天爷就是一盆水给你泼下来,管你会不会被淋成落汤鸡,就算成了那也是你自己活该。
扣了扣脸颊,把注意力转向其他的地方,这龙城博物馆里面来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那十二铜钱,其他的地方都基本上没多少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的是什么意思,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那十二铜钱可以实现愿望这回事情的。
这要是真的可以实现了,那么那个老馆长又为什么会把这东西摆出来,怎么就不为自己实现十二个愿望,若是坏了,那就随随便便的编一个谎言,圆过去不就得了。
直到夜间模式开启,放在展示柜里面的铜钱发出“咔嚓”一声细响,一枚铜钱一分为二儿,口齿清晰,不像是自然断裂,断裂的不仅仅只有铜钱一枚,同时还有罩住他的那个钢化玻璃,因为害怕铜钱被偷,馆长特意采购了特殊的钢化玻璃进行保护,现在只是碎掉了一枚铜钱,就那样坏掉了,同时碎裂的声音直接将外面巡逻的保安给吸引了过来。
听到声音赶来的保安掏出挂在皮带扣上的钥匙,打开门一看,展示柜上的玻璃碎了,便连忙走了过去,而放在展示台上的那十二铜钱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连带着那碎成两半的铜钱也消失了。
或许这用做祭天的三十六文铜钱真的有不可思议的作用,同时又能实现愿望也说不定。
铜钱丢了,这些博物馆里面可就有的忙的了,一个电话打给了110,市局里面的那些警察还打着瞌睡,就被一个电话给弄醒了,电话一过来就有的忙碌了,心情也是一团糟,自己劝说着自己,上班人上班魂,上班都是人上人,虽然都是人上人,但是都是讨厌加班的人。
就好比你自己做饭做了一碗面,吃完了却觉得不够又不想在做一份一样,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懒,懒得去厨房里面洗菜切菜,这一忙起来又是一个小时,那一个小时还不如拿来困觉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