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脚没忙完后脚又出事情的,简直就和加班没什么两样。
印寄天玩儿不来这个东西,随意的点了几下 不知道摁到了什么地方就黑了屏幕,见没画面了就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说道:“业障对于其他的类似之物有特殊的感应,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了的,所以之后该怎么做……”
“知道了走吧,去干没工资的活,怕是连块修茅厕的地皮都买不起了,还更别说什么种树了。”把手机揣在裤子口袋里面,扶乩表示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没听到。
黄局两个人见扶乩不太情愿,就拉过了何以冬两人商量道,声音刚好可以让扶乩听到:“唉,老何听说了吗,龙城市里面有一些老树长得过于茂密了,现在打算砍掉大部分的老树,有一些打算改种成小树,这要是砍下来不知道得等多少年才可以长大,还要砍掉的那些怕是连鸟窝都搭建不了了。”
何以冬见黄局对他挑了挑眉,立马知道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也附和了一声:“对没错,前些日子,市长都把消息发到我邮箱里面了,要去看看不。”
“好啊。”
要砍树,这还了得,扶乩抖了两下全身,最终还是打算去老老实实上班加班吧,毕竟这树都长大了指不定都已经在龙城里面买了一套房子了。
到了现场,扶乩白班不情愿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还没捂热乎的工作证,看着那崭新的工作证,扶乩是打心里面不舒服,本以为这异闻局是一个躺着就可以领工资都地方,没想到居然比其他的地方都还要累,着是人干的事情吗。
随意的打开看了一眼,就把工作证递还了回去,看那小矮子警察对印寄天点了一下头,一猜就知道这是一个上岗没多少时间的萌新,这萌新就是得拿回来好好的欺负几下,一只手搭在印寄天的肩膀上道:“他没有,就一个我一个小助手,现在这片地区都被我们包下了,所以麻烦通融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脚尖,最终还是挥手把人给放了进去,拉着印寄天进去后的扶乩拿在手上的工作证瞬间就燃了起来。
印寄天看着他手掌心的那一撮火苗道:“障眼法?”
没错,这确实是障眼法,说道这障眼法,扶乩哪里都不行就这障眼法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有时候用的可以以假乱真,就好比之前的那一次,去博物馆里面没有门票,怕什么,拿个东西化形一下就可以了,骗骗普通人还可以,只要不是遇到一些比他还要厉害的就可以了,但是前提是这比他还要厉害的还在这世上。
扶乩两手叉腰,鼻尖都快戳到太阳脸上了,点了点头道:“怎么样厉害吧,要是觉得厉害或者是羡慕了我可以教你的,只要你肯拜我为师,叫我一声师傅在上等等一些好话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
“小小障眼法,还拿得出手炫耀。”甩开被抓住的手,习惯性的把手放在前方,做出一副端正的样子走在前方,“这地方可没有你想到的那么简单,这次过来为什么不找黄忠他们要一两个人,就凭你是解决不了的。”
扶乩可不是对自己有不少的信心,拍着胸脯道:“怎么可能,这点我还是对自己特别的放心的,再说了,重点是异闻局里面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外勤人员。”
“这才是重点吧,”印寄天停下脚步,不打算离扶乩太远,要是离的太远了,指不定这家伙就把自己给弄丢了,“就你一个可以群殴的过他们七个。”
“那么多?”
“嗯”点了点头道,“这里面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七个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妖,不足畏惧。”
“那七个?七个什么东西。”
走在前方引路的印寄天道:“就这七个面而已。”
“那能有多糟糕,说了半天不就是人类的七情六欲吗,还能怎么样,这……啊!”
一声啊后,人就消失不见了,听到声音后的印寄天停下脚步,往后转身大声喊道:“扶乩!”
雾霾越来越浓,浓到已经看不清一米之内的景物,同时还特别的呛人,印寄天忍不住挥手,捂住口鼻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直到摸到了一个雕刻着花纹形状的类似于门的东西,摸了几下总算是找到门把手了,打开门看着眼前那一排排的吊灯,心里面默默的道这应该就是希尔顿酒店里面了吧。
关上门,沿着走道走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直到听到了身后一声声响。
“跑!”
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印寄天皱眉头转身一看,就看到一个光着脚不停的往前跑的小女孩,没看错,确实是一个小女孩,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大口的喘着气。
直到一头撞在了印寄天的腰上,这才停下了脚步,两只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道:“大哥,我让你跑,你还在……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呢……喝喝喝,累死我了。”
“有什么好跑的,你身后又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看着眼前的喘气的人,印寄天可以明确的确定这是一个火热,有温度同时也不是障眼法,若是真的是障眼法,那就可以用以假乱真来说了,就连他也看不出来,那若是是幻境的话,也不可能,除非这一次来的是那个东西。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丫头就拽着印寄天的手飞快的往前跑着,身后响起一道声响,印寄天回头一看,整个走廊里面瞬间变成了火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