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倒塌的声音把还在像赶蚊子一样的扶乩给吸引了过来,看着这比拆迁汪汪大队还厉害的人,不由得心里感慨,这要是哪天就业了,第一个得选拆迁队,这就业能力一来就是一个队长当。
见那丫头闪开了,不由得眉头一皱从另一个衣袖里面甩出三个有着金丝花纹的镇魂钉。
动作虽然帅的一批,唯一遗憾的就是一个也没有打到。
分神看到这一切的扶乩当场来了一声口哨,语带调戏的道:“不错啊爸爸,你这一劈,得劈出一片天地,比那太子沉香厉害多了。
“有时间多话,倒不如把狐面给打碎。”
抬手斩断伸向他的三条黑气凝聚成的丝线,这东西砍起来还特别的费劲儿不说,重点是还多。
早已经与他背靠背的扶乩射出几捡询问着:“什么是狐面,长什么样子。”
从袖子里面甩出一颗镇魂钉出去,对着身后的人呐了一声:“其中有一块长得和狐狸眼睛很像的碎片就是狐面碎片,那东西十分狡猾,代表着智慧,把他先搞下来其他的就好对付了。”
随着那一颗被扔出去的镇魂钉,扶乩也看到了,有着和狐狸眼睛一样的一块碎片,那一只眼睛眼尾往上一翘,那一只眼睛透着狐狸的狡猾,不难猜测是七面里面最老奸巨猾的一个。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东西。”
“说的不错,根据当年的调查,七面之首是无主的,但是后来因为狐面的狡猾,骗了鬼女,杀了自己的家人,后不知为何被人连同鬼女一起封印在了这里,永远不能踏出封印之地后,七面被打破,却无法销毁,就这样留到了现在,面具碎裂,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办法毁去,现在找到每一个面具的眼睛,毁了他们的眼睛,也足够拖住一些时间。”
有了指示,扶乩也知道该做什么,连射几件出去,都是对着有着狐狸眼的那一块碎片而去,而印寄天则对付鬼女,那鬼女怀里面抱着一个完好无损的面具,也不出手,只是一个劲儿的躲闪着。
正打算制服鬼女的时候,就见她笑着开口了:“印寄天我想你应该是大意了,现在要对付你们两个人的可不是我。”
说完就笑了起来,整个人踩在一块碎片上,看向她身侧,印寄天这才想起来了什么,他们两个人这是中招了,只见一个有着蝴蝶翅膀纹路的面具碎片飞出。
一阵阵阴寒气息从被劈开的房屋内冒出,在看向那边,一条条数不清散发着黑色气息的锁链把两个人紧紧的绑在一起,直接拉入了被劈开的房屋内,随后耳畔就只剩下不知道多少扇木门关上的声音。
当两个人落地的时候,扶乩第一个跳起来询问:“印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镜花水月,这是蝶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收起弯刀整个人看向四周,出现在眼前的只有一扇木门。
很显然应该是蝶面的镜花水月。
指着那一扇木门看着他道:“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得进去。”
他沉思了片刻才道:“记住这里是镜花水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切不可把里面的一些事情当真。”
说完就被扶乩给拉着走了进去。
扶乩这个人是对这些大道理不感兴趣,也没意思去听,对于他而言,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打一架,打赢了什么都可以解决。
然而就是因为他这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都举动倒是把自己给害死了。
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位死死拽着印寄天叫哥哥的沐临公主时,天/杀的他内心有多激动,同时还看见眼前这位拿着串着红线,用针缝这自己断掉的头和脖子,吓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原来那红线是她自己缝上去的,他还一直以为那红线是印寄天给她缝上去的呢,一想到这一点,心里面默默的失望了片刻,而这人之所以在这地方缝脖子应该是之前他不小心把她脖子上的线给烧断了,现在在这里自己给自己做接头手术。
就是不知道缝上去结实不结实,别断了。
就在这时,想到什么就来什么,还真的让她给缝断了,简单的来说应该是用力太猛了,把线给扯断了。
见她还背对着自己抓狂,见此忍不住嘴角抽了几下 他还是不要去打扰的比较好,毕竟他是还记得那爪子有多尖锐的。
可惜的是,脚下的石子根本就不给他离开的机会,这不就不小心把石子给踢了出去,发出几声响声,把还在做接头手术的人给吸引了过来。
看着沐临抱着自己的头转身看向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想着为什么印寄天要给她一对好耳朵,紧接着就把鬼女它们给骂了一个祖宗十八代。
扶乩不打算和她切磋,抬腿就往前跑,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出口才行,不能再这地方继续耗下去。
若是按照印寄天之前给他说的那些话,不推测出,七面可以搞垮一座城市的事实。
鬼女沐临一见是扶乩,抱在手上的头两眼血丝布满,牙齿里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典型的就是仇人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也不管接头的事情了,抬脚就去追人,嘴里大喊着停下。
这话听的扶乩忍不住叹息一下,脑子是一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