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寄天跟着那人离去时的方向一直在走廊里面缓步前行,边走还边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扶乩在面具里面怎么样了,要是失败了,岂不是浪费了他的一枚铜钱,因为在这里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可以藏人,他早就把人藏起来了,也不用自己扶着一步步往前走了。
知道这家伙不靠谱,不然他本人就自己进去了。
瞧着扶着的人,印寄天不由得吐槽,这人看块头没多大,怎么就那么重呢。
“藏好了吗?”
“藏好了。”
印寄天心里骂了一句该死后,打算从衣袖里面抽出弯刀,刀才抽出来没一会儿,戴在扶乩脸上面具就飞了出去,对着两个人就是一撞,直接把他们两个人撞进了门上贴着的油画纸里面。
撞完后还忍不住嫌弃的啐了一声:“磨磨唧唧的没听到人家问你藏好了吗,还在这里待着,也不知道找一个地方藏起来,非得本大爷帮忙。”
印寄天听到那面具的话,强忍着额头的青筋,那我还真的是谢谢你了。
落地的时候还在熟睡的扶乩也醒了过来,整个人就那样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地板上不停的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样,在面具那头可发现了什么。”印寄天握着弯刀警惕的看着四周,四面全都是油画画成的死物,其中还有几串诗句从眼前飘过,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丫头,就是我们在外面的时候看到的那位,不过……”说着就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那丫头和我们在外面看到的时候不一样,若是要如何形容,那就是有一些清醒,没有在外面的时候看到的那么傻逼和疯病。”
“那就对了,你看到的是面具记录的过去,不过,你是如何进来这里的。”
说道这里,扶乩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别过头,吹了几声口哨,磨磨唧唧的道:“能怎么样呗,就是吵的烦了,放了几把火泄气,没想到就掉进来了。”
“哦,那也就是很愉快的承认了这烧起来的油画纸是你的杰作了。”淡定从容的指了指头顶上放,瞧着那被烧起来的地方,扶乩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现在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还困在这里面,这画要是被烧干净了,那他们两个人不也得成灰了。
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可以清除的察觉到之前的那个面具推他们进来根本就没有害他们的心思,只不过疑惑的是为什么要把他们推进来罢了。
也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手上拿着一把滴血的断刀的人从一块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见走出来一个人,情绪最激动的莫过于印寄天了,因为这一位可不就是操控傀儡的偃师吗。
武器都已经掏出来,扶乩也已经把箭搭在弦上了,却没想到那人放下手上的短刀,跪坐在了不远处,同时还取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具,对着眼前的两个人就是一个鞠躬,道:“二位幸会,我是善面,想必二位应该就是那一位派过来的吧。”
这话听的扶乩和印寄天都是一愣一愣的,他们两个人可没有接到什么任务派遣的通知,只不过是因为印寄天的关系才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见他们两个人还处在疑惑的状态,那人也知道了一个大概,不过也没多惊讶,反而是垂下了眼帘接着就道:“现在我就对二位说说这里的状况好了。”
“此处名为轮回之庭,其实自从初明国师来过这地方后,血腥的厮杀从未停歇过,直到后来,有一个披着白色长袍的人来了这里,她将所有的邪祟全都关在了清梦谷的这一栋庭院深处,随后又招来巨蛇,让巨蛇将庭院围起来,不然其他人靠近,而这一办法确实招来了千年的和平,却没想到前些日子的那一阵阵雷声唤醒了巨蛇,同时也唤醒了沉睡着的七面。
清梦谷于家以做面具为生,却不想因为一次突发奇想做出来了七面,那些面具本是无灵之物,却不想在于三岳一次不小心拿刻刀的手划伤了,流下来的血有一部分混入了颜料之中,普通血并无大碍,可那血却是实打实的灵血,而这也导致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的发生,狐面在于三岳不在期间蛊惑于欣,使其失去心性忘乎所以,而于三岳也在被自己女儿杀死自己的同时设下结界,使他们无法离开这个地方,而我则是被强制性剥离下来的善。”
“你的力量微弱,应该是有高人相助吧。”印寄天瞧着她放在一旁的断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