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们两个人的眼光太过于灼热,让她刷视频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事情已经发生了,在生气也做不到让人起死回生的地步,”她放下手上的手机叹息一声,这恰到好处的叹息表示她也是伤心难过过后接着说,“我在总处里面想了想,觉得以后异闻局还是参入太一的好一点,而这一次关于肖凌的事情,因为是发生在龙城内,而不是云间,所以就把事情烂到肚子里面,谁也不要说,若是太一里面有人问起来,赵澜你就说是小区里面发生了两起杀人案,把太一的人给瞒过去。”
一听要把这件事情给瞒着,黄忠第一个不乐意,整个人走上前,头脑发热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位是谁,大声道:“总处长,你是打算让我们把这件事情咽下去吗。”
帝知鸢斜了了他一眼道:“怎么,可是有什么不满的。”
“总处长!”
“好了黄忠,”赵澜上前拉了一把黄忠,“总处长,这件事情我会交代下去的,绝对不会然让知情人说出去半句。”
帝知鸢点了点头,随后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把木盒轻轻的放到桌子上道:“这东西给扶乩和印寄天,对了不要告诉他们是我拿给你们的,怎么撒谎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毕竟这种小事情都是无师自通的用不着教。”
说着瞧着自己的手指,随意的拨弄了两下,“我打算解除二十红线制,从今往后异闻局外勤人员全都不受二十红线制,但是同理的外勤人员制度将要更改。”
说完又扔出一叠白纸到两个人面前,看着眼前白纸上写着的伤亡人员资料和外勤战斗解析,两个人顿时冷汗淋淋,一年盘点,而这一次的盘点很显然除了什么大事情。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帝知鸢的神色上可以瞧出来,此刻的心情特别的差。
“我知道外勤人员因为这些年出任务伤亡人数与日俱增,但是出门在外执行任务就没有那些人是完好无损的回来的,赵澜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谎报普通人伤亡数目的,与此同时今年的战力强度值居然比去年的低了不下百分之三,而这百分之三代表了什么你心里面应该清楚,这一点你们打算怎么解释。”
说着就习惯性的眯着眼睛,赵澜看着她眯眼,自然是知道帝知鸢的心情特别不好,急需解释,但还不等他解释,就又开口了。
“早年间你们后勤部门就谎报过两次伤亡名单,而那几次是因为忙没时间计较,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熟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而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前几次人员伤亡少,再加上都不是什么大的案子,而现在,这上面写着追捕变异巨蟒后掀翻十多辆车,其中就有三辆是载满人员的客车,而报上来的那些客车伤亡人员为什么只有一辆的数目,我不希望教国恭的事情再次发生,这点你应该清楚。”
听到教国恭这三个字,赵澜也知道这次事情必须得重视起来了。
而只有黄忠还是一脸的疑惑,不解的站在原地眨巴眼。
“更改二十红线制我已经派冰皇信使来做了,现在应该也快到了,他们会交代完一切,同时也是最后一个事情得交给你们去做,其他处现在没时间,腾不出人员,要不然就是离得太远了做不到快点过来。”
说完就把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关上灯,桌上的投影仪也在灯关上后打开了,出现在投影幕布上的是一片由无人机拍摄出的海面。
海面和宽很蓝,汇聚起来的巨浪打在礁石上,还有十几条鱼跃出水面,这温馨感迎面而来,心里面忍不住赞成自然界的美丽就是如此。
帝知鸢拿着一只签字笔敲打着桌面,“这地方是从无妄坡用无人机拍摄的无妄海,在这海之下有一个国度,那个国度被我们这些知情人称之其为永夜城,在永夜城内暗无天日,人们靠着摸黑生活,无法出去,只能被囚禁在深海夹缝中生存,直到珊瑚珠的出现就一直靠着珊瑚珠照明,剩下的事情就得从藏书阁里面得知了,此次前来就是让你们派人去永夜城内取一个珊瑚珠,同时也调查一下异能人的事情,也不难吧。”
他们听到了什么,居住在深海夹缝里面,还要去查里面是否有人把永夜城当成改造异能人基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很简单的样子。
说完后就拿去手机,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推门出去了。
在人离开后,抛开永夜城和二十红线制,黄忠愤愤不平的道:“总处长这是什么意思。”
赵澜头疼似的揉着自己的眉心道:“这也是总处长为我们异闻局好,黄忠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而造成这一切的还是他姜得远,我们总不可能因为肖凌的事情去找姜得远算账吧,就算是把事情给闹到了太一,太一里面有几个会帮忙的,基本上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更何况肖凌是异闻局的人,发生的事情的地方还是在龙城,你想想这事情到底是算我们头上还是他姜得远头上,是我们异闻局自己内部人员搞出来的,关他姜得远什么事情,就算是把阴穴道的事情给捅出去了,你觉得是我们提前找到还是他们先收拾干净,云间离太一可是最远的,可不是打一个电话就到的距离。”
听到这些话,黄忠顿时全身无力,没错他说的这些都没错,查云间的阴穴道需要时间,可是他们收拾残局可不需要时间,顶多就是一把大火烧光,再不然就是拿着高轻蓝光炮直接给轰了,伪装成山体滑坡之类的,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现在他特别恨自己的无能无用,气的一个劲儿的捶着桌子。
见他这幅样子,赵澜知道黄忠和肖凌是好友,自姬野去了总处后就再也没有几个聊的开的人了,他不也曾和黄忠一样吗,心里面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虽然也不痛快但是赵澜知道,知道帝知鸢要考虑到事情特别多,在她一个人冲进太一强制性封锁蓬山山顶后,她就不能再踏入太一了,而异闻局之所以能进入太一参加会议,还是因为总处和太一之间的契约,不然他们早就已经被赶出去了,那还有今日。
在帝知鸢出去后,上了电梯打算直接到一楼,:走出电梯走到大厅的位置,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印寄天他们两个人,反倒是不见姬野他们。
在两个人岔开之际,帝知鸢突然开口,“印寄天。”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印寄天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面前这位穿着一身白衣的人,那人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在里面,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印寄天心里面一颤,好像有什么事情被看穿了一样,立刻转头看向别处。
帝知鸢打了一个哈气,语气散漫的问道:“最近你们有时间吗?”
“没有。”原本走到前面的扶乩插进来,看着印寄天给他一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眼神,“最近我们没时间,有很多活没忙完。”
笑话他要是回答了有时间,怕是未来一个星期都不能休息了,他可是还想着回去到头睡一觉的呢,就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颁布任务的,介于休息和上班之间,他果断选择前者。
“哦,那好吧,那就没什么事情了。”说完就转身摆手离开了。
见人出了异闻局的大门,扶乩拽着印寄天的胳膊就钻进了电梯,按了电梯按钮,开了门就出去了。
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四个门前,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了两个愁眉不展的人,活脱脱的就是一副失恋后的落魄样。
扶乩忍不住上去打趣道,“你们两个人怎么都愁眉苦脸的,别一副死了女朋友的样子,这样看着很吓人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