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着圈在手指上的手绳,扶乩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就戴在了手腕上,紧接着手腕一热,那红绳发出耀眼的红光,随即就是几声清脆的铃铛声,再看就只瞧见手腕上有一道红色的印记,看着很像是纹身。
那印记绕着手腕一圈,怎么扣都抠不下来,这时扶乩整个人都不好了,大喊着:“靠,我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她最不喜欢那些纹纹身的人了,我这样回去非得被她赶出家门睡长廊。”
印寄天见他这幅样子,不由得上前一步,举起他的手腕翻看了几眼说:“这东西是一个阵法,并没有什么害处,所以无碍。”
听到他说无碍,扶乩那是心里面不打一处来,夺过他握在手里面的红绳,直接给他缠绕到了脖子上两圈,还特意打了一个结。
同样的,铃铛响,红线消,一个红色的印记出现在他的颈侧。
随即印寄天只觉得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其他的什么都没感觉到,随后就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力量乱窜,窜得他经脉特疼,没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
在倒下去前,还听到了脑海里面业障对他的辱骂声。
“印寄天待劳资出来绝对把你分/尸解体。”
再睁眼的时候眼前是飘舞的白色纱幔,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直击鼻腔,闻到这股闻到,不由得眉头一皱,扶着额头坐起来。
刚坐起来就听到扶乩的声音,他的身旁还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还戴着眼镜。
扶乩见他眉头紧皱就对着一旁的人说道::我都说了让你不喷那么多消毒水你偏不听,你瞧瞧把这位患者熏的。”
那戴眼镜的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交叉着双手,不输气势的说:“要不是你在这种禁烟场所抽烟,我用得着喷消毒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扔出去了,还用得着你在这里耍嘴皮子。”
说完还哼唧了几声。
才哼了没两下,扶乩放在裤兜里面的手机就响了。
在印寄天他们还在异闻局里面的时候,帝知鸢就下了楼,一路直接走到负一楼的停车库里面,刚好在里面看到了没上去的姬野几个人站在原地打电话。
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花月读那个家伙在外面滚混,混的忘记时间了,他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执行取消二十制,登陆异闻局外后勤部人员数目的,而喜欢到处晃悠的花月读却把这件事情给忘干净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的心大让她来这里。
无奈的叹息两声就走到了姬野他们两个人身后,一人一巴掌拍在了她们的背上,两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给吓得不轻,差一点没拿稳手机,这要是摔在地上,那就要对着一个月工资说拜拜了。
一看是总处长,吓得姬野还是手不稳,把手机落地上了。
拾起地上的手机叹惜了一声道:“可怜的手机,就那么没了,啧啧啧,给你一天时间从新去买一个吧。”
听到这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宁作吾眉头一皱道:“帝知鸢,你扮成总处长的样子过来这里干什么。”
面对宁作吾对她的疑问,她也没有多惊讶,反而是拉开了车门,对着后面的两个人摆摆手,示意让他们上来,应该是有什么问题不能再这个地方说。
等到车子开出停车场,驶入马路上后,帝知鸢一只手敲打着玻璃窗道:“能怎么样呗,总处长现在不在天空岛里面。”
“什么!”
听到这话,最震惊的莫过于他们二人了,若是不在,那之前见到的人到底是谁。
帝知鸢咧嘴笑了一下解释着:“总处长早就已经出去几个月了,你们之前见到的都不过是我假扮的。”
这自豪的样子看得几个人都忍不住握紧拳头,怎么就那么想打她呢。
“我们知道,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你假扮,自己偷偷摸摸的离开。”
帝知鸢嗯了一声,瞧着眼前的两个人,也知道宁作吾姬野两个人嘴巴严实,只要他们不说出去也没几个人知道,索性就告诉他们了。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总处长的弟弟被人给害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已经好几个月了,你们也知道总处长是什么脾性,怕是提着大刀要去算账,”说道这里还不由得叹息一声,她可是知道总处长的弟弟长什么样子的,可怜了一个大好青年了。
“那她多久回来。”
“不知道,最起码段时间内回不来,不然她也不至于让扶乩去往天空岛。”
“去上面做什么。”
“拿一个东西,拿了就让我们送到永夜城,然后把他们扔下去就可以了。”
默不作声的宁作吾开口询问着:“你应该是知道永夜城在什么地方吧。”
她点了点头,“那地方不好去,在深海夹缝中,要下去的话不是走水路就是靠飞,所以我打算送到沙贝滩后让他们走水路。”
走水路也是唯一的一个好办法,虽然可以直接把人送到永夜城去,但是那位置不太好,是处在云间和尚城的边界线,大张旗鼓的过去,绝对会引起关注。
看来此次行动必须的小心翼翼了。
次日,异闻局大堂里放着五张桌子,每一张桌子上都坐着一个人,其中还有一晚上没见到人的花月读。
她坐在位置上不停的打着哈气,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打着,时不时的点几下删除键,看的宁作吾是忍不住眉头一皱,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身走了过去。
拿手敲击几下桌面,“花月读,我们在这里不能久待,这一点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