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耍赖扒在沈暮川身上不撒手。
生病的沈笙更粘人了,因为叶星岚的原因,沈暮川如今有些理解沈笙。
当初带沈笙回家,之后见面的次数非常少,沈笙虽然不怕生,对沈暮川的依赖却非常大。
“乖,那我去做早餐。”沈暮川轻轻地揉了两下沈笙脑袋,“我叫个人陪你玩。”
“不要,我就要你!呜……”
“都是快六年级的人了还哭。”
话音刚落,陆默河就提着早餐出现在家门口。
见到小孩的陆默河身体僵硬无比。
将早餐放在桌面,不料被沈笙一把扯住衣服:“哥哥,他是谁?”
“陆默河,你星岚哥哥的……朋友。”沈暮川不知该怎么介绍陆默河。
沈笙瞬间一脸认真说:“哥哥我喜欢他,想跟他结婚。”
刹那间,空气仿佛死一般的寂静。
沈暮川赶忙圆场:“不好意思,我家弟弟发烧了,脑子不太清醒。”
“我没有!”
“我,我先走了。”陆默河刚迈出一步,沈笙就抱住他大腿不让走。
一个刚见一面的小孩居然说喜欢他,简直荒唐!
叶星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禁怀疑醒来的方式不对。
“怎么了这是?沈笙你干嘛抱着河河的大腿?”
沈暮川扶额,解释不清楚。
沈笙看见叶星岚眼睛瞬间亮了,跑过去拽着叶星岚坐下:“星岚哥哥我喜欢他,以后我要跟他结婚。”
“什么?喜欢河河?”叶星岚捧着沈笙的脸仔细打量,脸颊有些烫,“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没有,难道星岚哥哥可以和暮川哥哥在一起,我就不能喜欢他吗?”
沈笙这突如其来对陆默河的一见钟情让两人不知所措,太无厘头了。
叶星岚抱住沈笙揉揉他脑袋:“河河有未婚妻的,更何况你们相差十几岁,怎么可能呢?傻瓜,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未婚妻?”沈笙听见未婚妻三个字,眼泪就跟开了水龙头似的不停往外流。
顿时间三人不知所措,陆默河完全不能理解沈笙。
沈暮川趁沈笙哭泣不注意,马上支走陆默河:“那个……你先走吧,他不太舒服。”
“不许走!”沈笙扑上去的速度让三人震惊。
最终拗不过沈笙,陆默河被迫留下。
中午接到沈梦姗电话,趁大家有空,将所有人聚到一起吃个饭。
“河河,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去洛家,你也要去见你的未婚妻,先走吧。”
叶星岚想着说出陆默河有未婚妻,说不定沈笙就不粘着陆默河了。
更何况陆默河难得回来一次,也是时候结婚了。
沈笙一听,更不高兴了,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哥哥~”沈笙扑进叶星岚怀里,叶星岚用余光悄摸地看了一眼陆默河此时的表情。
陆默河面容没有任何情绪,自顾自地站起身:“既然你们要去洛家,那等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还不懂什么是感情的小孩也敢说喜欢,那含糊不清的感情很快就会消散。
沈暮川拍拍沈笙的背,小孩的感情纯粹,以后只要不再见到陆默河,沈笙自然就会忘掉这个人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们先吃药好不好?”沈暮川把药递到沈笙面前。
“不要,药是苦的,跟我此时此刻的命一样苦~”
“臭小子,乱说什么呢!”沈暮川又气又笑,轻轻敲了敲沈笙脑袋。
偶尔一些时候沈暮川能从沈笙身上看到一丝叶星岚的影子。
开车到洛家需要三个半小时,叶星岚和沈笙一上车就睡。
到了洛家,沈笙挂在沈暮川身上不愿下来。
沈暮川掐了一把沈笙屁股:“快六年级了还撒娇,也不怕他们笑你。”
沈梦姗看见弟弟们来了喜出望外奔向他们,见沈笙蔫啦吧唧的心不禁担忧。
“还没退烧吗?”
“退了,可能头还有些晕晕的。”
“现在终于不是你粘人了,不是亲弟胜似亲弟。”沈梦姗打趣道。
叶星岚在一旁点头附和,沈笙这一点的确跟沈暮川一模一样。
——
进门恰巧就碰上下楼的洛安北,叶星岚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嗤笑一声转身走到客厅。
两人就没给彼此有过好脸色,沈梦姗和沈暮川庆幸他们没打起来。
姜云曦走到沈暮川跟前,担心地探了探沈笙的额头:“不烧了,怎么还粘着暮川呀?”
“闹脾气呢。”
“可以吃饭了,走吧走吧。”姜云曦想要拉开沈笙,可沈笙死死搂着沈暮川脖子不肯撒手。
沈暮川连忙做出打住手势:“妈,笙笙不舒服就让他抱着吧。”
沈笙这副模样,一旁的叶星岚心不免堵得慌。
“沈笙放手,你这样沈暮川怎么吃饭?”叶星岚轻轻拽了两下沈笙胳膊。
沈笙瞬间松开了手,委屈一张脸抱怨:“哥哥都不叫笙笙,老是沈笙沈笙的叫。”
“那乖宝贝笙笙,可以自己吃饭吗?”叶星岚回想起他母亲曾经也这样哄过自己。
沈笙牵起叶星岚的手走向餐桌,完全没顾及沈暮川。
餐桌上坐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叶星岚大概记得这个男人。
这是第二次见这个男人,洛安北没有正式介绍过,叶星岚也没听过他的名字。
也许是周身散发生人勿近,叶星岚有一丝害怕他。
沈梦姗诧异沈笙今天异常的举动,之前沈笙就算是生病能气死三个洛安北。
吃完饭带着沈笙出门逛街,散散心。
叶星岚被洛安北拉着坐下来聊天,聊没两句就差点引发大战。
“正式介绍一下吧。”洛安北想起还没将自己男人介绍过给他们,“他叫楚罄冽,我的……”
“老公。”不等洛安北说完就被楚罄冽抢先一步。
他们在前段日子刚去国外领了证,洛安北对于楚罄冽要求的称呼感到羞耻。
洛安北耳朵瞬间发烫,捂着脸。
称呼洛安北不是那么在乎,楚罄冽倒是叫老婆叫的特顺口。
“为什么会想到领证?”沈暮川不太理解。
“有一个保障。”楚罄冽平淡地解释,他为的就是栓住洛安北。
结婚证虽然不一定能栓住一个人的心,楚罄冽相信洛安北的心。
“保障,以后就说不定,证能束缚人,但是束缚不了心。”
叶星岚的话像一盆冷水,楚罄冽的脸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叶星岚瞪了一眼楚罄冽。
洛安北捂住楚罄冽嘴巴,跟叶星岚吵架只占下风。
家里除了大宝叶星岚,还有一个小宝贝沈笙,最不能惹的就是这两个宝贝疙瘩。
“他心智年龄不成熟,别跟他计较。”
“他二十几岁的人不成熟?”
“好啦好啦,跟他计较什么?你跟他相处不久不清楚。”
“……过几天国外有个项目,你去谈,但是别跟人家起冲突。”
提到这个洛安北就来气:“我打他那是他活该,要他摸你,捏你屁股,你不得给他弄死?”
“哇哦~洛安北,你也有被人吃豆腐的时候啊?”
叶星岚揪住沈暮川袖子,脸上努力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