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简短的信息:“知窈,今晚八点,南城国际酒店1208房。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段‘学术交流’的视频,出现在明天全院的内网上吧?”
林嘉文知道,沈知窈最看重的是名声,那是她苦熬多年才换回来的尊严——这样的东西流出去,就算她不是靠着美色上位,在外人眼里,她沈知窈靠着潜规则上位的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他也知道,许则安这段时间看得严,所以他特意选了姚若晨家里入股的酒店。
也就是在那儿,他林嘉文就是规矩。
沈渡舟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抹混迹街头多年、玩味的冷笑,他可不信这个邪。
他在南城这种烂泥潭里滚了十七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没见过?在他眼里林嘉文这种斯文败类,不过是披着西装的臭虫。
他对自己这身“打架”的本事有着近乎唯我独尊的自信——哪怕现在换了副细皮嫩肉的躯壳,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暴力也不是吃素的。
他没告诉许则安,甚至没跟沈知窈商量。
他觉得这是男人的事,既然占了姐姐的位子,就得替她把这些陈年烂疮一次性挑了。
“师傅,南城国际,开快点。”沈渡舟沉声道。
晚上八点,酒店长廊的地毯厚实得吃掉了所有的脚步声。
沈渡舟刷开1208的门卡时,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得发腻的熏香,像是在腐烂的果实上盖了一层廉价的香水。
林嘉文坐在真皮沙发上,脱了西装外套,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琥珀色的威士忌。
看到沈渡舟进来,他眼神里的贪婪像是终于揭开了封条的野兽,肆无忌惮地在沈知窈这具曼妙的曲线上来回剐蹭。
“知窈,你还是这么准时。”林嘉文站起身,语调黏糊得像化开的胶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沈渡舟反手锁了门,抱着双臂斜靠在玄关处,冷声开口:“视频原件在哪儿?少废话,开个价。”
他这会儿还算是脾气好,没一进门把林嘉文摁地上打,实在是正事要紧,得让这家伙实现交出视频和照片。
“价?”林嘉文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放下酒杯,步步逼近。他的眼神里不只有那种算计成功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沈知窈,你真以为我缺那点钱?姚若晨能给我的,你给不了;但你能给我的,比铜臭味重要得多,姚若晨哪有你这种清高劲儿带感?”
林嘉文伸出手,想要去摸沈渡舟的脸。
沈渡舟动了。他看准了林嘉文的虎口,打算直接用一个反关节技把这孙子的手给废了。
可当他真正发力的时候,心底猛地沉了一下。
这具身体太轻了。
沈知窈常年伏案、饮食不规律,肌肉强度根本支撑不起这种爆发性的力量。他以为能扭断对方的手腕,结果反馈回来的力量仅仅是让林嘉文踉跄了一下。
更糟糕的是,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有问题。沈渡舟感觉到大脑一阵阵发沉,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话说回来,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天真,谨慎过头了吧。”
“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和我更进一步,分手之后却马上对别人投怀送抱,怎么样,许则安确实比我强,勾勾手,你就像狗一样扑了上去……”
“意思是?根本就没有照片?”
“AI合成的,怎么样,逼真吧?不过这不重要了,今晚过后,图库里会更新很多新素材了,需要你这位女主角来积极配合了。”
“想的倒是挺美,傻缺,我鄙视你。”沈渡舟没忍住,咬着下唇朝他比了个中指。
“知窈,你是不是忘了,这儿是姚家的地盘?”林嘉文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猥琐和无耻,“我守了你三年,碰都不让碰一下。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藕断丝连’。”
林嘉文猛地扑过来,将沈渡舟死死按在沙发上。
沈渡舟拼命挣扎,膝盖狠磕对方的腹部,可力量太弱,反而激起了林嘉文的好胜心与占有欲。
长久以来,这个男人在沈知窈的面前处于下位,自卑的心态将他扭曲成禽兽怪物。
他做梦都等着这一天,将沈知窈这样的硬骨头压于身下,没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