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贤惠二字,顾明珠一时还真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裴青与。
“辛苦了,”顾明珠将裴青与拉到身边,与他耳语道:“青与哥哥。”
裴青与浑身一颤,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明珠已经离开,去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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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顾明珠道:“凌乐罪该万死,但礼部尚书的位置不可空得太久,因此本宫决定,让礼部侍郎熊尽然升任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由何人来当,朝臣们定然要争得不可开交,但他们只是在心里预演了一番,还没开始呢,这位置怎么就尘埃落定了。
“不……”
丞相的话还没说完,熊尽然就出列跪倒在顾明珠面前,他掷地有声道:“多谢殿下,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丞相:“……”
平常的时候一个屁都不放,现在天上掉馅饼了,接的倒是快。
顾明珠问:“丞相要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丞相一拂袖子,“没什么。”
他退回去的时候,暗中看了关从行一眼,关从行正紧紧盯着高位上的公主,无暇理会其他的目光。
嗯?
丞相在心中揣测,关从行与公主势如水火,他这个样子,难不成是在想,如何对付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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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突然停下,假寐的顾明珠睁开眼睛,“怎么回事?”
岑寒冷声道:“殿下,王爷求见。”
泠月撩开车帘,顾明珠看向关从行,她淡淡笑着道:“王爷,别来无恙,一向可好?”
两人才刚刚在朝堂上见过,又何来的别来无恙。
顾明珠的寒暄分明是在意指别的东西。
关从行道:“好得很,我是来问公主——”
关从行凑到了车架前,他仰头看着顾明珠,“殿下,为什么要用熊尽然?”
“怎么?”顾明珠反问:“熊尽然用不得?”
“熊尽然此人狡猾,与他打交道,稍有不慎,便会栽个大跟头,殿下你说呢?”
顾明珠垂眸,视线在关从行那张凌厉的脸上,转了一圈,“王爷是特地来提醒我的?”
“我还没这么善良。”
“那是想挖我的底细?”
“我只是想说,殿下千万小心,熊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推荐熊尽然的更不是好东西。”
“哦,原来王爷是来挑拨离间的,”顾明珠勾了勾唇,“裴郎君很好,不必王爷多心。”
推荐熊尽然的,竟然是裴青与?
关从行有些不敢置信,裴青与这才找回来多久,居然就在顾明珠的身边,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关从行的眼睛像是能喷火,“就因为是裴青与说的,你就信?”
“是啊。”
“他说杀了我,能得天下,你也信?”
顾明珠轻笑一声,“这么好的买卖,我为什么不信?”
公主府的马车从关从行身边驶过,顾明珠没想到,上午她才与关从行不欢而散,晚上,她又见到了关从行。
顾明珠在关从行对面坐下,抬手让暗卫隐退,她问:“王爷是来杀我的,还是来给我当男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