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开车来到一家私人会所,点了最贵的男舞者,要求对方跳和沈清宴类似的舞。
音乐响起,舞者跟着节奏扭动。陆野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跳得比沈清宴好,身形线条也出色,可他半点感觉都没有。
陆野不信邪,又让经理带来几个舞者,特意挑了个外形气质和沈清宴有几分相似的。
还是不行。
舞者越靠越近,腰肢轻摆,动作撩人。陆野起初没动,他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有反应。
结果只有生理性不适。
眼看舞者要坐到自己腿上,陆野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折腾了一晚上,陆野终于想明白了。
别的男人不行,跳得再好、长得再像也不行。
就他沈清宴行,跳舞时那股又纯又欲的劲儿,生气时眼尾泛红的模样,被自己捏住下巴时强忍屈辱的模样,哪怕只是安静坐在那里的模样,都能让他不对劲。
尤其是唇上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当时吻上去的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现在回想起来,除了震惊,竟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就那么快退开了?
他应该多停一秒的。不,应该狠狠加深那个吻,好好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个发现如同惊雷,将陆野炸得外焦里嫩。
从酒吧出来,坐在车里,沉默片刻,陆野嗤的一笑,“管他是男是女,管他是什么原因,我感兴趣,就得弄明白。”
想到这里,陆野直接翻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刚睡醒的声音,“野哥,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
“涛子,你帮我查一下沈清宴在国外的感情史,男女都要。”
“查谁?”
“沈清宴,沈氏集团刚回国的继承人。”
“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查人家感情史?”
“让你查就查,废话那么多。”
挂断电话,陆野将手机丢在副驾,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看着窗外昏暗的灯光,陆野的心也静了下来。
折腾了一晚上,花钱,找人,像做实验一样一一验证。
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他不是对男人感兴趣,他只是对沈清宴那个人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
想明白这一点后,陆野心里那点烦躁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兴奋。
他又想起沈清宴被自己捏住下巴,被迫望向自己时那不自知的勾人眼神,想起他绷紧的下颌线,想起他唇上那微凉的柔软触感。
陆野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腮帮,低骂一声,也不知道在骂谁,“行,沈清宴,既然你让我睡不着,那你也别想安生。”
***
第二天,沈清宴早早来到公司,打开电脑,弹出新邮件,是王部长发来的。
沈清宴随手点开,寥寥几行字的排查方案,就算他这个不懂技术的人,都能看出来对方有多敷衍。
再看到金额,沈清宴冷笑一声。一套敷衍的方案,也好意思要这么多钱,沈清宴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驳回。
沈清宴眉头皱起,王部长是三叔沈建中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没将原主放在眼里,处处对他刁难掣肘。
后来原主忍无可忍,亲自牵头组建了一支全新的技术团队,不眠不休排查了两个月,终于找到故障所在。
这件事不能再指望王部长,沈清宴关上邮件,又给江澈打电话,还是没人接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是财务总监,对方一进来便道:“沈总,又有一家供应商发来催款函,说再不付款,就停止供货。”
沈清宴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先稳住对方,资金的事我会尽快解决。”
打发走财务总监后,沈清宴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三点了,他与一个私人银行领导约在四点吃饭。
沈家现在这种情况,很多银行都避之不及。沈清宴之所以这么顺利约到人,还是因为他在晚宴上表现可圈可点,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这给沈氏带来了正面影响,这个私人银行领导当时也在晚宴现场,对沈清宴印象不错,便应了他的邀请。
其实沈清宴最不喜欢这种应酬,尤其是求人的时候,因为那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可是没办法,现在不舍下脸应酬,以后会更难。
沈清宴比谁都清楚,脸面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实力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