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的手抚上沈清宴刺硬的发茬,掌心蹭过头皮,带来一阵微刺的麻痒。
他用力揉了揉,然后掐住沈清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不喜欢太有攻击性的长相,” 陆野死死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眉眼凌厉,有压迫感,看着就不舒服。沈清宴,你描述得还挺具体。”
他每说一句,手上就用力一分,沈清宴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却一个字也没说。
陆野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他另一只手抚上沈清宴的后颈,粗粝的拇指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激起一阵战栗。
“所以你就剃了这个头?” 陆野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把自己弄得这般硬朗,以为这样我就不喜欢了?沈清宴,你就这么想让我对你失去兴趣?还是你觉得,这样就能离你理想中的人更近一步?”
陆野自嘲似的轻笑一声:“为了躲我,连自己喜欢的温和样子都不要了?”
感受到陆野压着的火气,沈清宴闭了闭眼,伸手环住陆野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潮湿的发间,双腿缠上他的腰,难耐地蹭了蹭。
“快点。”
话音落下,陆野最后那点理智瞬间崩得粉碎。
沈清宴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放任自己沉溺在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里,任由陆野带着他,起起伏伏,直到意识彻底沉入一片暖融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沈清宴累极了,软软靠在陆野怀里,勉强撑着不往下滑。
陆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刺手的短发上,呼吸粗重。
静默许久,他薄唇轻轻碰了碰沈清宴的耳廓,哑声低唤:“沈清宴。”
沈清宴闭着眼,脸埋在他肩窝里,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更没力气说话。
陆野一只手放在沈清宴刺硬的发茬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似是很享受这种略带刺痒的触感,另一只抚上他的腰,轻轻帮他按摩,低低嗤了声,“你倒是睡得着。”
沈清宴被他按得舒服,酸胀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只从鼻腔里懒懒“嗯”了一声,尾音拖得绵长,软得像猫哼。
陆野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按揉,指腹力道恰到好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跟我在一起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