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花金灵的钱,宰起我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陈怀海翻着那菜单,满是心疼。
我们看见醉仙楼的牌匾便忍不住进去了,这酒楼只听说过还真没去过,一是太远,二是太贵,上次金灵给我们带的糕点就是这酒楼的,酒楼的菜单做成了个厚实的小折子,上面还绘着菜品的画像,注明了食材的原料和做法。
青青一边翻着菜单,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改名字的事情。
“我哥说,这名字在村里没人说啥,但要是出去了一定会被笑话,我哥名字是他师傅给改的,他就顺着给我改了。”
其实说是要宰他,但真看到菜单我也下不去这个手,这些菜动辄一两百文的,有的甚至更贵,我看得都要背过气去,抓菜单的手都在颤抖。
“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我们沿途过来好多摊子闻着都好香。”我找了借口就想要走,菜都没点,这时候溜了也没事的吧。
“也不是天天都吃,一顿饭还是吃得起的,来都来了,就得尝尝味道才行。”陈怀海说着便招呼小二过来点了炙羊肉、糟鹅、蟹酿橙、酥黄独,还要了几碗米饭,我早合上了菜单,不敢去算这顿要花多少。
食物确实是很美味的,但这顿吃得我实在心痛,陈怀海也看出来我俩被价格惊住了,劝我们不要想价格好好享受美食,到时候我们有事求他的时候他点菜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这话确实有用,我们听完便沉浸在食物里,但这酒楼不仅贵,分量也少,虽然米饭管够但吃了这么多还是有些没填饱肚子的感觉。
从酒楼出来我们随便逛着,沿路买了好些小吃,不少小吃价格都比我预想的贵些,但便宜的几文钱贵的小几十文的吃食还是买得起的,也不是常有机会来这样的繁华的地方,我们都没拘着,什么蒸饺糖糕旋煎肉,路过的想吃的都要了一份分着尝尝。
路上还有杂技表演的、说书的、扯木偶戏的,不年不节的夜晚竟也是这么热闹,我们挤在拥挤的人群里,跟着欢呼喝彩。
陈怀海拉着我们去一个小摊前,拿起一对很小的素银耳环就往青青脸上比划。
“你不是刚送的耳坠吗,怎么又要买?”我有些不解的问。
他付了钱就把耳环往青青手上塞,说:“回去换了,那个太重了,你刚扎的耳朵眼,用这个好一点。”惹的青青有些脸红。
倒是细心。
第二日依旧是重复的赶路,我们这车上无聊地唠嗑、翻书、睡觉,但感觉时间过的还是很慢。虽说是乘着马车,但路程久了人还是备受折磨,路面平稳倒还好,要是遇到山路能颠的人骨头都要散架了,载我们的马车虽比普通的马车大一些,但三个人还是挤了一些,背靠着车板还能伸直一下腿,全躺下那就不能了,几天下来我们浑身都腰酸背痛,感觉颠簸得人都有些头晕了,辛好当初去药铺的时候药师还给开了治乘车头晕的药,去客栈落脚的时候用热水泡着大家分了喝了,但也没有缓解太多。
买再多的书这么久的路程也有看完的时候,而且有时候确实也是颠的看不进去,有时候真想晚上通宵,让自己白天赶路的时候能直接困晕在路上。
没算错的话已经赶了四天的路了,车夫说路程最多还有两三日的时候我们简直不想面对,不过车夫也看出来了我们有些累了,让马儿停下休息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这会儿又停了歇息,周围了无人烟,我和青青下车逛了一圈又上了车,今天日头太晒,外面闷热得很,还是待在车里凉快,卷了侧面的帘子上去探头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