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宇智波奈久推开屋门向外走去,树下有人已在等候
“前辈,现在我能查到的东西实在有限,根藏的太深,抱歉”
穿着绿色上忍马甲的宇智波止水眼底滑过些许不甘,更多的是愤怒。
自从上次在宇智波主宅见过宇智波奈久,止水就在着手调查团藏,他心底更多的是希望事态不会走到将屠刀对准族人的地步。
事与愿违,多日来的不眠不休终于有了进展,这位年轻的天才上忍仅窥探了秘密的一角已经是气血翻涌。
最初,他本想着团藏这么针对宇智波是因为他们一族开眼的方式过于特殊不可控,更何况宇智波斑曾是二代目,只要能解决芥蒂,双方都能和谐相处。
可现在他都见到了什么——泡在罐子的写轮眼,资料上冰冷记载的做为实验体孩子们身体数据,甚至还有很多宇智波族内才有的隐秘消息,连带着他的万花筒能力,别天神。
这意味着族内早有人投靠了团藏,并持续传递消息,难怪..难怪族长对外表现的非常不喜宇智波奈久,族长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
难怪他们当时在屋内谈完话要表现出不欢而散甚至大打出手的样子,就是预料到眼线会将一切告诉给团藏。
荒唐!木叶何时被一手遮天!
无一不是现实给理想主义响亮的耳光,想及此,垂着的双手早已死死攥成拳。
“并非,止水你做的已经很多了,团藏的防备心太重,能打探到他在做人体实验已经超乎我的想象。”
宇智波奈久温柔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些许震颤,宇智波止水深深吸了口气,眼圈发红明显是强压下情绪。
愤怒还不至于让他的脑子失灵,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破碎的目光里有什么在重聚。宇智波止水突然想通了,既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去解决问题的根源了。
“前辈您认为这件事三代目会知晓多少”
宇智波奈久感到深深的疲惫,他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他同样会考虑村子的未来而选择更得利的方式,这种实验已经突破了人性。谁还说的清是为了私欲还是为了所谓村子。
“只要知情,无论多少,他都难辞其咎,”
树根不见天日深埋地底,每时每刻都在丰饶的大地里汲取生命养分,再输送给阳光下茂密生长的枝丫。
根部开始腐败发烂,一棵阳光下的树还能存活多久,绿叶发黄,树枝干枯脆弱,或许阵强风就能让它轰然倒塌。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结局,只要在根彻底腐败前出手干涉,那树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心要狠,腐烂的根和土必须彻底清除,这是成功的一半。
止水离开了,宇智波奈久叹息着似有所感停在院外一处——是棵叶片发黄的大树。
鸣人拽着书包袋子一蹦一跳地跑到监护人身旁。
“逸大叔,逸大叔,我们可以出发去学校了”
跟着宇智波奈久仰头的姿势,鸣人看了会,枯叶从枝头吹落打着旋儿飘向了高空,更多的掉在地上,鸣人踢了一脚落叶堆疑惑地眨眨眼,跑回人身边抬手拽拽衣袖问道
“好奇怪,明明不是秋天,为什么树叶变黄了啊,逸大叔..你发现什么了吗”
宇智波奈久低下头,达成每日摸小金毛头顶的任务。
“大树生病了,埋在树下的根有部分坏掉了”
“树根坏了吗?”
鸣人湛蓝的眸子盯着树下的那片土地,喃喃自语
“伊鲁卡老师说过大树的根和心脏一样很重要,心脏生病了是不是要治病啊,唔...树要怎么治”
“逸大叔有办法吗?”
小孩仰头也不管监护人看不看得到,那双蓝眸在阳光下是亮着皮卡皮卡的光芒,宇智波奈久似有所感地轻笑着应了下来。
“我会尽力”
他拉着鸣人退后了些许,没有什么繁琐复杂的结印手势,宇智波奈久只是半蹲下身,一掌拍在地面,些许青色的查克拉光点从掌心溢出,更多的是渗入泥土。
片刻,脚下地面轻颤,泥土翻涌,湿润的带着些淡淡恶臭与泥土腥味的根茎破土而出,腐败的根茎自我断开,连带周围的土被留在光下,那些健康的带着青色光点的根则是重新没入。
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树根周身的土地被翻了个遍,漩涡鸣人嘴巴无声张大,半天说不出个话来,宇智波奈久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尘土。
“过两天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鸣人你该去学校了,小心迟到”
“...好...好厉害,大树就这么被治好了吗?”
回神的小金毛兴奋地拽着监护人的袖口,撒娇地晃着
“我也想学,逸大叔..这是什么忍术啊,教教我嘛”
宇智波奈久惦记着要迟到这件事,反握住鸣人的小手,准备边走边说
“这算是木遁的一种,鸣人可能学不了哦”
“木遁?”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不如说是树回应了我,它想继续活下去所以做出的努力哦”
“哼,这么弱也能算木遁?千手柱间可是会哭的”
被锁住的九尾狐狸忍不住嘲讽出声,这话也只能被漩涡鸣人听见,他小声反驳
“才不是,逸大叔治好了大树,明明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