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卿,别怕。到我身后。”秦君临伸手将夏织卿护在身后。
这个队友很给力啊。夏织卿表示对新剧情很满意。
蛇头似乎不满被这石墙卡住,用力一挣扎,头顶的石墙瞬间被捅出了一个洞。
月光透过,洒在蛇头上,显得蛇头更加可怖。
“轰。”又是一挣,地牢的天花板摇摇欲坠。
“大家小心,别被这些石头砸到。织卿,你还好吗?君临,我们先带着她们上去。这里太危险。”江不为想去拉夏织卿,还未碰到夏织卿,刹那间一道凌冽剑气逼近。
“噌。”正守剑挡住了凤盈青的不破剑。
“掌门要去哪儿,你的对手是我。”凤盈青道。
江不为道:“凤盈青,与你走到这般地步也是我始料不及。”
凤盈青笑道:“掌门,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不然,我又要会错意了。”
秦君临不忍直视,只道:“掌门这个魔头交给你了,我带着她们两先上去。”左手拉着夏织卿站到了到了青霜剑上,右手抓着凌白泽,倏地往头顶的大洞上飞去。
夏织卿魂魄都快被吓飞了,她从看见那对深绿的比人头还大的蛇眼,毫不夸张的说,浑身的血液已经完全凝固了。森林蚺在这蛇头面前都只能算小卡拉米吧?
整个蛇头就已经撑爆了了地牢好吗?不要如此吓人啊!
现在在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秦君临拉着从地牢来到了地面。
不过秦君临一个人面对八岐大蛇也丝毫不慌。反而内心的暴虐分子极度兴奋。
那时她种了魔域红桉种子魔气,激发了内心深处的冲动和欲望——就是要找个人跟自己好好练一练,不死不休的那种。
当时在悬刃峰没机会。
现下这条比天宗宫主殿都庞大的魔族巨兽正好附和她的心意。此刻她唯一疑惑的就是,这家伙刚才被关在哪里?难道整个天宗宫都建立在这家伙之上?
“师尊,你还好吗?”凌白泽焦急万分,他带着夏织卿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好不狼狈。
这个九头蛇实在太可怕了,几乎遮天蔽日,虽然秦君临前辈很强,那在凌白泽的角度一人一兽体型实在相差巨大秦君临前辈能赢吗?
突然,八岐大蛇的一个蛇头朝着夏织卿探了过来。
“师尊,快走。”凌白泽拉着夏织卿的手就开跑。
“嘶嘶嘶。”巨蛇不断吐着蛇信子,在后面狂追不舍。
“绝对不能让师尊有事。”下定决心,凌白泽用尽力气把夏织卿往右边一扔,突然反向开始跑。蛇会捕捉运动的物体,那就让自己成为靶子吸引它的注意。
果然,蛇头也转向朝着凌白泽追去。
“啊。”凌白泽不小心绊倒一下子摔了出去。
距离一下子拉近。
看着猛然出现在眼前的巨大蛇头,凌白泽脸色惨白。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八岐大蛇吐着蛇信子在凌白泽的脸上舔了几下,却没有张口。它迟疑地退了一步,微微弯了一下头。
“怎么回事?这蛇难道在思考?”凌白泽心想,突然,他摸到刚才师尊擦在自己身上的粘液,心中大喜:“难道它把自己当同类了?”
确实,八岐大蛇闻到了属于自己族类的气味,虽然受凤盈青控制,但是生物本能依旧让它不再攻击凌白泽。
可是另外一个蛇头立马感应到了夏织卿的位置,朝着夏织卿探去。
凌白泽此刻和夏织卿距离实在遥远,根本来不及赶过去,他眼睁睁的看着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夏织卿咬去。
“师尊!”凌白泽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仿佛身体和灵魂已经分离。
千钧一发之际,腾蛇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双手张开挡在了夏织卿前面。
凌白泽顿时松了一口气,立马起身往夏织卿身边跑。
巨蛇停下了攻击,原本垂成一条狭缝的瞳孔慢慢恢复。
“父亲。是我。”腾蛇冲着八岐大蛇喊道。
“你?父亲是谁?”八岐大蛇发出痛苦的嘶吼。
“父亲,我是腾蛇,别打了,你的头已经没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