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会儿,我就识趣地走开了,或许我们都应该冷静,给彼此一些时间,刚刚我说的话太过伤人了,如果突然贴太近,会让他感到不适应的。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穿上睡衣,准备睡觉时,我的手环中闪出了剧烈的光,根据上面弹出的数字来看,应该不止有一个病人需要医治。
总算是等到机会了,我穿着拖鞋立马推开门,跑到卡特在的地方“这里有两个病人,我应付不过来,帮我一下。”听到这句话,他立马起身跟我跑了过去。
我们将两位病人推到了联合手术室,人手实在是不够,我只能治疗一个患者,而且刚做了1台手术还跑了那么多路,我体力属实是有些疲劳,因为之前没有为患者检查,患者也并非空腹,所以手术进行的很艰难,我只能随着机器的浅扫描一点点的试探着患者的内部情况,还要在此时理清如何治疗的思路。
我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一名患者身上,过了一个小时,由于机器的扫描比较浅,患者的情况也不太了解,而且还是找了卡特后才开始的治疗,所以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一些开口割的比较深,有处伤口太大,我的缝合方法不太管用,正当我急得焦头烂额时,一把手术刀闯了进来。
他不但分割了我,原有风都不好的部分,还有一种更为高超的手法,将伤口严密的缝合了起来,卡特一手推着机器,一手用针撑着最后的线头,让伤口快速的结合。
我转身一看,另一位病人也被完美的治疗了。
出了手术室后,我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因为这种手法需要配合一种先进的机器来完成,而这种机器两年半也才刚刚被投入使用,我也只是在做实验时才小心的使用,这样的机器,而且我的手法跟这种机器并不搭。
再走出病房后的震惊之余,我听到了卡特真挚的道歉“对不起,希因,刚才我失语了,所以没法跟你道歉,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只是一位精神病人,不该打扰你的工作,可当患者快死了的时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患者死亡,实在很抱歉。”
他将自己的白大褂脱下来,交给我,我看着他失落的背影走进黑暗中,心里属实是不好受。可天是这么晚,我也不能阻止他回去睡觉。
回到自己的房间走,我连灯都没有开,一头栽在了床上,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太累了,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