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用母亲留下的钱,考上大学,学了医,把我全部的精力都投身于机械心脏的研发,我在外面没有房子,一直住在医院的一间房间,当研制成功时,我兴奋的去找院长,院长也答应我将这东西传递到广大患者的手中。
院长的确将我发明的机械心脏放到了货台当中,你也知道医院的治疗对那些病人的益处并不大,只会让病人多痛苦几天。
可院长将机械心脏定价太高甚至超过了化疗的费用,说不好听点,有这些钱还不如去一些黑市买一颗活人的心脏呢。偶尔有几个人在前台围观着机械心脏的介绍,但没有病人选择机械心脏。
我为此和院长大吵了一架,可院长非但没有将其降低,反而将其抬得更高。我看着那些病人在医院里等死,我知道心脏的资源本就少的可怜,就算有也可能被人所截胡。
他们排着队,眼里没有希望,只盼着排着自己前面的人早些死,自己能赶快获得心脏。其中还包括一个小女孩,就像小晴一样,医院的治疗对她来说太残忍,也太痛苦了,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小生命被折磨,也许他们还有很许多执念没有完成,不应待在医院的病床上忍受疼痛,在期盼希望来治愈和渴望死亡来解脱之间来回徘徊。
我拿起了医院的灭火器冲着那个名为利益的玻璃罩砸了过去。我掏出那颗我亲手制作的心脏,像一个救世主一样高举着。
“各位有需要的患者们,我一定会帮你们安上机械心脏的,至于钱,你们想给多少就给多少,我不在乎。”
就在那个光明的下午,患者们兴奋的喊着自己的遗愿。
“太好了,终于可以最后回故乡看看了!”
“终于能给子女留下些钱了。”
那个小女孩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问道“大哥哥,真的可以吗?”她天真的眼神中充斥着如星辰一般的希望。
我终于能笑着向她点头了。
她兴奋地笑他那瘦弱的母亲喊道“太好了,我是不是不用剃光头也可以陪爸爸爷爷奶奶去吹泡泡了?足足能玩45天呢。”
她母亲的神色很是疲惫,但是眼神在这一刻也扎出了光芒,但更多的是焦虑,她小心翼翼的问我“卡医生,是真的吗?”
“我保证。”我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她眼里终于没了那份焦虑,安稳地坐到准备的那些生活用品上休息了起来。
到了下一天,我准备好了那些病人的机械心脏准备为他们一个个都装上。院长还虚情的假意的为我准备了一个台子,面向广大患者。
我刚把工作服整理得整齐准备上台时,一只手从后面勒住了我的嘴和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说不出。恍惚中,我感觉被人灌了一种药水,让我嘴中又苦又麻,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