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度,活着的。表情非常丰富,眼睛亮亮的。
没有飞走,流走。
药研藤四郎难得迟钝地思考了一秒。
花梨。
是花梨,没有错。
我:?
“为什么要捏我脸。”我:“我也要捏你的!”
但是一向非常任劳任怨(?)的男朋友没有回应我的狂力捏捏,只是顶着被捏红的脸,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过来。
药研:“你还在。”
我:?什么话。
我当机立断地爬起来,决定开始油腻。
就这样凑到对方耳朵边,吹一下。
故意:“其实我是来找你要债的妖怪。”
药研藤四郎好像没上当。
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翻找一个医药箱。
然后回来,把东西放手上。
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
……!
“哪里来的小判!”我用受伤的眼神把钱塞到口袋里:“居然在藏私房钱么!”
“……是全部的工资好吗。”药研藤四郎咳嗽了几声,闭了下眼。
我悄悄:“其他在哪里。”
药研藤四郎忍不住:“只有这些了。”
啊。
药研藤四郎揉了下太阳穴。
噩梦的图景消散。陪伴真实得有点不真实。
鸟妖握着小判,小心往包里塞,边塞边警惕地用手护住。
药研藤四郎:“……本来就是要交给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药研藤四郎:“今天我应该没办法陪你玩。”
我疑惑:“我当然是来照顾你的。”拍拍胸,“随便使唤我吧。”
然后看见男朋友露出怀疑的眼神。
我:“对待医生请态度端正。”
药研藤四郎似乎笑了下,“那把我的冰袋拿过来。”
两个人认真对视了几秒。
我:“包在我身上。”
非常殷勤地把药研藤四郎往后一推,拿回冰袋。
药研藤四郎:“所以这是在做什么?”
我奇怪地:“嗯?降温哦!”
药研藤四郎:“……这个我知道。但你把刨冰碗放在我额头上是什么意思。”
我吃了一口,思考一下。
我:“病好的关键在于心情快乐!”
药研藤四郎捧着刨冰碗坐在厚厚的被子里,一大勺刨冰递过来,表情淡淡的,“……”
好像没有很快乐。
“那我允许你亲我一次。”我说。
药研藤四郎看过来,咚一下轻轻把刨冰碗放在地上。
药研藤四郎:“我想要站起来动一下。”然后看我,“这边,医生。”
……!
我马上站起来,把手臂屈起来,“请你扶好。”
药研藤四郎:……这种姿势怎么有点奇怪。
我:“挽住我。”
默默挽上去。
药研藤四郎:“我想喝水。”
我就这样扶着药研藤四郎,一步一步走到桌子边。
噔噔噔的配音。
药研:“……在进军吗。”
我:“这个明明就是婚礼进行曲!”
“你没有看过吗,就是这样挽着。”我演示了下,然后顺手把枕巾放到药研藤四郎头上,“这样,就是头纱,还不能取下来。”
药研藤四郎:……没听说过。
然后我掀起头纱。
我:“这个时候,两个人就可以接吻啦!”
药研藤四郎:“现在做不了这种事。”
好吧。
有点口渴。我往杯子里倒水,喝了一口。
温水,很适合病人的那种。
药研藤四郎看着杯子,我晃了下水,“要吗?”
剩下半杯被接过去喝干净了。
药研藤四郎:“接吻过才算完成吗?”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突然回想起来,“不亲也没事吧。”
……
还是隔着手背亲了一次。
然后我快速展示了下带的探病小卡。
药研看完之后:“……所以‘心动’的东西是什么?”
我翻了下背包。
糖果两袋,薯片一包,波子汽水一瓶,漫画两本……糟糕,好像忘记带了。
我擦了下冷汗:“呃,在哪里呢,说不定换个人找就找到了哦!”
迅速把包塞过去,“你自己找。”
药研藤四郎接着包:“……”一件件地把东西放回去了。
我站起来绕着屋子好奇地转了一圈,企图发现很新奇的东西。
……嗯,完、全、没、有。只有几本字非常多的书,看几眼又放回去了。
转了个圈——嗯?
我又转了个圈。
裙子,好看!
我满意地转过身——
药研藤四郎马上低头假装找东西。
我:……跑过去,马上抓包:“你刚才在看我对吧?”
药研藤四郎:“……”默默后移。
我:“爱来自于大声的赞美!”
药研藤四郎飞快:“好看。”又补了一句,“很适合你。”
看了几秒。
“鞋子也是新买的吧。”药研藤四郎。
我很自豪:“bingo!”突然感到不对劲:“你怎么知道的!”
药研藤四郎:“因为脚跟看起来有点红。”从旁边挂着的外套里找了两个创口贴。
蹲下来,把裙子压住。目光从脚腕处滑过,不经意地,手指捏了下。
——没有。
药研藤四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我非常享受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果然还是享受服务舒服……等一下,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照顾人的不是我吗!”
药研藤四郎神色如常:“真是多谢照顾了。”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