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俞砚凭借对她身体的了解,准备完成后,将人公主抱起,放在床上,“但现在反悔没用了,姐姐。”
宁知宥闭了闭眼,听见他抬手把灯关掉,又拉开床头柜抽屉,撕开一个塑料包装袋。
她嘀咕了句:“你们这怎么还有这东西,我都不知道。”
俞砚偏头看她:“你自己说的,我们民宿服务很好,当然得万事俱备。”
宁知宥胳膊搭在眼睛上,无奈道:“我说的是这种服务么?”
俞砚倾身压过来,托着她的腰抬高了点,耳语:“都湿成这样了,没必要纠结这个了吧。”
他语调很冷,面色淡然,说起荤话却毫不收敛,宁知宥听得脸热:“你......别说了。”
俞砚笑了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慢条斯理地将她散落在胸前的头发一点点撩开,柔软又白皙的肌肤暴露无遗。
他附身顺着吻了下去,舌尖在一枚小痣上停留很久,轻咬了一下。
宁知宥闭着眼睛,收紧了拳。
“放松。”俞砚揉了揉她的脸,轻声哄道。
宁知宥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填满,身体空缺了好多年的那块拼图终于被重新找回,尽管已经努力让自己忘掉了,但是拼图被扣上的那一刻,还是控制不住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一些。
像他说的一样,他服务态度确实很好,疼痛的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如过电般的酥麻爽感。
他还没发力,宁知宥就先一步感受到呼吸不稳。
她半眯着眼睛,咬着嘴唇,有些难耐,却被俞砚用拇指揉开了。
他蹭掉她嘴角被咬出来的血迹:“别伤害自己。”
宁知宥喘着气,用为数不多的力气笑道:“说得真轻巧。”
俞砚沉默地盯了她两秒,将人抱起,某处措不及防更深了些,宁知宥被惊地一个战栗,低头时恰巧撞见那里的风景。
他将肩膀靠过来,对她说:“实在受不了就咬我。”
房间外雨声渐大,砸落在屋檐上,卷着海水的潮气一同涌进来。
窗帘被吹得鼓了个包,路灯光线顺着波纹印在布料上,上下起伏。
......
俞砚确实很了解宁知宥。
甚至比宁知宥自己更甚。
不需要交流,像一个游刃有余的好学生,总是能够精准到达她一直渴求的地方。
偏偏饶是如此,他还要故意问她:“这里可以么。”
宁知宥咬得重了些:“你来折磨我的?”
俞砚无辜,放慢动作,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继续。
宁知宥咬了咬牙,被磨得不上不下,用带着潮气的眼睛盯着他:“你明明知道。”
俞砚将她抱得紧了些,却依旧慢条斯理:“我想听你说,刚刚那样会舒服么?”
宁知宥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点头,闷闷地“嗯”了声,她不太想承认,所以显得有些不情不愿。
俞砚吻了她一下:“是你教得好。”
宁知宥抱着他,感受着某人似乎一点不收敛,却又恰到好处的动作,记忆回到很多年前。
谈恋爱前,宁知宥很早就探索过自己。
当时俞砚还很纯情,箭在弦上,却对这方面有些不知所措。
她会不遗余力地教他,引导他碾过每一寸自己想要的地方,让他熟悉自己,而他也很聪明,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探索到宁知宥都没接触过的地方,反客为主,让她贪恋他......
虽然很羞耻,但宁知宥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是很快乐的。
以至于分手之后,她自己弄过几次,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由奢入俭难,于是索性对这种事没了兴趣。
他们说俞砚这几年清心寡欲,那她又何尝不是?
程雨晴甚至问过她,之前和俞砚是不是柏拉图。
而此刻,在所有人眼中清心寡欲的两人却早已打破重重戒律,在人群看不见的地方,纠葛不清。
空气被似有若无的水声和喘息填满。
宁知宥身上的香水味飘散出来,又毫不客气地蹭在俞砚身上。
他将手指移到宁知宥小腹,像是故意,喊了句:“姐姐。”
然后,在她的抗议声中,按了下去。
宁知宥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控制不住到达顶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相隔万里此刻又近在眼前的人,感觉像是做梦,让她有些意识恍惚。
防线崩塌的那一刻,宁知宥甚至分不出来,此时此刻,他们到底是单纯的出于欲望,还是由于某些说不出口的事,某种不敢表达的压抑情感,欲盖弥彰地借由这种方式,破罐子破摔。
她借着情欲的理由抱着他,名正言顺地贪恋他的体温,宣泄着不敢言说的喜欢。
宁知宥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恶劣。
布下局将他一步步引诱,知道他在意什么,勾起他的□□,再堂而皇之拿到自己想要的。
尽管她曾经伤害过他,尽管她决定,离开厦市之后就用时间消解掉自己再次腾升的爱意,掐断缘分再也不见。
可是这些,面前这个人却浑然不知,全然地相信她。
如果知道发展到床上全是由她算计,他还会这么甘之如饴么?
第一次边缘行为还能算上爱欲分开,而现在,宁知宥清楚知道,她在借着纵容俞砚的缘由,纵容自己。
俞砚垂眸,似乎在仔细观察宁知宥的表情,压着她,吻了一下她泛红的眼角:“你在想什么?认真一点,感受我。”
宁知宥感觉自己浑身湿透了,躺在床上任由俞砚抱着,张口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
俞砚手掌滑过她的后背,语气仍旧很淡,似乎不太关心,只是顺口一提:“还需要找别人么?”
“我就够了吧。”
宁知宥撑着胳膊,和他分开一寸,淡淡笑了下,喘着气,轻声开口:“俞砚,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傻得可爱。”
俞砚愣了一下,刚刚那份从容的表情出现裂痕:“什么意思?”
宁知宥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因为太累,力气没有太重:“谁说我那时候找的是男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