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晴在电话那头“唔”了声：“老方能搞到其实我不奇怪，他信息检索能力一向很强，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他是黑客来着。”

“不过他‘金盆洗手’好些年了，可能你们熟悉起来之后他没怎么在你面前展示过，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这样，”但是很快，宁知宥又有了新的疑惑，“不过方辰宇费劲找俞砚的微信号干什么？”

“额.....确实啊，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得问他吧。”

宁知宥“嗯”了声。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认为，方辰宇应该是不会说的。

她又想起来那场宴会。

他们口中的联姻，会和这个有关系吗？

脑子很乱，再想下去怕是要头晕，宁知宥只能及时止住。

程雨晴正巧也没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只是八卦道：“俞砚都和你住一屋了，你俩有什么新进展不，讲给我听听。”

宁知宥叹了口气：“让你失望了，并没有。”

程雨晴显然不信：“怎么可能，你俩在厦市都粘糊成啥样了，要不是因为会异地我怀疑你俩早就在一起了，怎么现在他回来了，关系反倒退步了？”

退步.....

宁知宥往门外望去，俞砚正巧做好了早餐，在餐厅摆盘。

她斟酌了一下：“这倒是没有，我就是觉得他好像对我很好，我的饭几乎都被他包了，还天天给我买花之类的，但就是不接受我的撩拨。”

宁知宥越想越气，开始小声控诉：“上次我想亲他，结果他给我拒绝了，还好当时我装作镇定装住了，不然得尴尬死。”

“哎，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话音落下，就听见程雨晴在电话通里大笑。

宁知宥被笑得有些窘迫：“干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程雨晴笑够了，解释道：“有没有种可能，人家是想炮友转正了。”

宁知宥：？

程雨晴喋喋不休：“人家是认认真真想追你，结果你却说他变心了哈哈哈哈，这话可千万别让俞砚听见，不然人家多委屈。”

宁知宥扯了扯嘴角。

这......样吗？

她手举着电话，目光看过去，发现俞砚恰好也在看着她。

桌上是热气腾腾的早餐，还有放在中间花瓶里的，一束早上刚买回来的鲜花。

粉嫩的花瓣上还沾着露珠，朝气蓬勃。

一瞬间，宁知宥忽然想起了某个她迟迟没有回复的消息。

“如果不是异地，你还会考虑我吗？”

她挂了电话，低头笑了一下。

怪不得俞砚说他早就表露过心思，竟然在这里。

果然，他还是那样。

从以前到现在，永远对她毫无隐瞒。

宁知宥看着那束花，想着程雨晴的话，试探道：“这是玫瑰吧。”

俞砚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嗯了声。

宁知宥笑着，故意开口：“好像很早之前，你和我说过，玫瑰是表白的时候用的。”

“你是要重新追我么？”

俞砚没说话，但是偏过头默认了。

点到为止，宁知宥也没再继续追问。

快递正好到了，宁知宥起身去取，想到什么，又折身，曲起手在俞砚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陪我去拿快递。”她漫不经心地命令道。

俞砚没有半点要拒绝的意思，乖乖地起身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出门，差点被成堆的衣服淹没。

俞砚见此盛况，抽了抽嘴角：“你这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家里来了？”

宁知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仓库现在还没选好，这批货暂时也不多，就先放家里了。”

俞砚盯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又有些委屈的询问道：“那这个家里还会有我的位置吗？”

宁知宥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然后上前一步用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你觉得呢？”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循循善诱：“如果没有你的位置，你要来跟我住一间房吗？”

俞砚偏过头拒绝了。

宁知宥哼了一声，忍不住又开口逗道：“你还真是忍得住，怪不得你师弟们说你性冷淡，我差点都以为之前和你做的那些都是幻觉了。”

俞砚咽了口唾沫，退开半步，表情似乎有一些松动，也有一些难耐。

他有些求饶似的开口：“别这样，求你。”

“唉，”宁知宥叹气，“你的脑回路真的有点奇怪唉。”

俞砚盯着她，似乎想要认真解答这句话：“你知道吗，人总是贪心的。”

“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就不再想走到原来那种关系上了。”

他顺手帮宁知宥撩上了刚刚没有别过耳后的碎发，缓声开口：“或许，姐姐可以考虑一下，爱上全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