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婷从研一开始就跟她同寝,关系不错,之前经常这么吓她。
但自从她交了男友搬出宿舍之后,她们就没以前那么要好了。
门口一直静悄悄的,直到她走到门口前,都没有人出现。
她握上门把手,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一张人脸骤然凑近了门上的玻璃,几乎跟施眉快贴上!
施眉吓得后退几步,差点就摔了,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门外猛地冒出一个身形修长的高大男人。
温砚之微微弯腰,满脸笑容。
但头顶的廊灯将他本就白的肤色照得惨白,他还穿着白色防护服,健康的嘴唇粉得像涂过唇蜜,还泛着水泽。
他看上去还有些累,胸膛微微起伏,碎发分开,额角有些汗,晶莹剔透。
施眉突然又觉得渴了。
“不好意思啊师妹,吓到你了。”
男人露出抱歉的表情。
“没事。”
施眉吓得不轻,但看在是温砚之,故作镇定摆摆手,去开门,门却推不开。
她疑惑地看他。
“不用出来,我就过来看看,你继续干活吧。”
是温砚之将门抵住了。
门底下传来一声重响,施眉又是一惊,去看温砚之。
“怎么了师兄?有什么东西吗?”
隔着窄窄的玻璃,施眉看见温砚之笑得眉眼弯弯,十分从容不迫。
“抱歉,腿麻了不听使唤,踢了门一脚。”
他话音刚落,门底下又是咚一声。
听着就疼,施眉都忍不住嘶了声。
施眉有点方:“要不进来聊聊吧......”
而温砚之笑容不变,就好像上半身跟下半身不是一个人在控制。
他说:“没事,刚刚是左腿,这次是右腿。”
施眉:“......”
施眉递给他一个怜爱的眼神。
“不疼吗?”
“不疼。”
又是咚一声,比前两声还要响。
两人再次对视上,温砚之收到了她的怜爱。
他不笑了。
思考了一番,然后认真发问:“你知道有一种说法是男人有三条腿吗?”
施眉哽了一下。
“......它踢的?”
温砚之郑重其事点点头:“它踢的。”
“真厉害。”
施眉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嘴角却抽了抽。
“是不是很好笑?”
施眉干笑:“哈哈哈,好笑。”
哇,好下头!
没想到这么温和礼貌的男人也会开黄腔。
白月光变黄月光,施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没有人再来敲门,试验报告赶完时,已经凌晨四点了。
她困的不行,收拾好东西出去。
路过温砚之的实验室时,透过玻璃,施眉看见他漂亮的后脑勺。
和她上厕所之前看到的姿势几乎一样,他又在趴着小憩。
施眉瞄了眼就轻手轻脚离开了。
思绪里却忍不住发散——这么睡,小弟弟居然也会麻吗?
她在校内租了房子,回去之后飞快洗漱一番,倒床就睡。
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了,两点还有课。
她饥肠辘辘,爬起来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吐司,吐司还没热呢,微波炉坏了。
这老微波炉是学姐给她留下的,说是继承的上一个学姐的。
其实早该淘汰了。
但施眉最近在谈恋爱,手头紧,不想花钱去买个新的,于是凑合着吃了冷吐司,赶去上课。
学术英语在大教室上,人很多,施眉本来不想摸鱼,但实在顶不住秦昭给她发上半身照。
年轻气盛的男人都是狐狸精。
施眉从小就是个乖乖书生,在和秦昭谈恋爱之前,做过最大胆的事情就是暗恋一个白净、学习成绩好的学长。
她平常不小心点进颜色网站都看得脸红心跳,碰上主动热情的体育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照片点开,施眉的眼神立马就被吸走了。
秦昭是体育生,上个月去S市比赛了,下周才能回来。
这硬鼓鼓的肌肉,不是吃蛋白粉长大的胸肌和肱二头肌,而是扎扎实实锻炼出来,很有张力。
只有上半身,最多就露出了胯部那两边向下的两块结实的分界线,但偏偏施眉感觉自己在做坏事。
明明坏的另有其人!
施眉自认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她喜欢幽默,说话有意思的人,秦昭算是这种类型。
秦昭:【宝宝,想吃吗】
施眉偷偷把手机放在书下,做贼般瞄一眼周围,赶紧回复。
施眉:【我早上吃过了,不饿】
秦昭贼心不死:【想吃我吗】
施眉装傻:【吃哪里?】
秦昭:【啊啊啊宝宝你好变态!!!】
施眉:【上课呢,好好锻炼】
秦昭:【好哦,我在喝牛奶】
他拍了张牛奶和胸肌的合照发过来。
施眉动了动胳膊,把手机挡严实了些。
施眉:【臭小子,叫你别发了,影响我上课】
秦昭装无辜:【就给你看看我喝牛奶啊,你看哪去了】
【姐姐乖乖等我回来,不许看别的男人!还有,不许跟你那个师兄独处!我怕他把你勾引走了!】
施眉不解:【你是不相信我?】
秦昭:【我是不相信他!姐姐我都不敢跟你说,我那几个兄弟一夜之间弯了,晚上说梦话都在喊你师兄的名字!太恐怖了,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读一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不过姐姐放心,这玩意不会传染的,我最爱你啦】
施眉觉得好笑。
她本来以为秦昭追求她是好玩。
尤其是这个男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荷尔蒙的朝气,怎么看都像在花丛中流连过。
这家伙骚里骚气勾引她之后,反过来被她撩拨就唰一下脸红了。
偏偏他还又菜又爱玩,每次施眉想放过他,他自己又凑上来冲她卖弄。
每次看他羞涩发笑,蜜色肌肤染上绯红,扭捏的样子,施眉感觉自己被压抑许久的天性就被释放了一丝。
她感觉到愉悦,兴奋,浑身发抖。
......甚至这些还不够到她的嗨点。
他要是皮肤再白些,眼睛再媚些,笑得再涩气些就好了。
施眉隐隐感觉,她骨子里可能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