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试炼考验的是对海洋的理解,由三长老作为考官。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眼睛像海水一样蓝。他将阿尔蒂丝带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让她解释河水的流向和水中的生命。
阿尔蒂丝没有直接回答,她脱掉鞋袜,走进河里。河水冰凉,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腰。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的力量,感受着水中生命的脉动。
然后,她开始讲述河水如何从雪山融化,如何流过森林,如何滋养沿途的生命。她讲述水中的鱼儿如何逆流而上,如何繁衍后代,如何完成生命的轮回。她讲述河水最终如何汇入大海,如何在海洋中找到归宿。
她的讲述如同一首诗,一幅画,让所有人仿佛亲眼看到了那条河的整个旅程。
四长老听完,深深鞠了一躬。
“你通过了。”他说。
每个长老的试炼都各不相同,但阿尔蒂丝都一一通过。她的智慧、勇气、耐心和善良,征服了每一位长老。
直到七长老.....她是一位隐居多年的老妪,据说已经活了上万年,见证过三个纪元的更迭。她住在密林最深处的一间小木屋里,从不接见外人,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阿尔蒂丝独自前往,在小木屋外等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下起了大雨。她站在雨中,没有躲避,任凭雨水浇透全身。雨水顺着她的白发流下,浸湿了她的衣裙,她冷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离开。
第二天,起了大雾。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清方向,辨不清位置,但她依然站在原地。她相信,只要她等,门总会开。
第三天,太阳出来了。阳光驱散了雾气,温暖了她的身体。她浑身湿透,嘴唇发白,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她的意志依然坚定。
第四天清晨,门终于开了。老妪站在门口,看着她。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蕴含了整个宇宙的智慧。她的目光落在阿尔蒂丝身上,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
“进来吧。”她说。
阿尔蒂丝跟着她走进木屋。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焰微弱却稳定。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星光下,面容与老妪年轻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