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戈拉斯的出生,让整个密林都沉浸在喜悦中。
消息传开后,精灵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祝贺。王庭前的广场上摆满了礼物——精致的小衣服,柔软的毛毯,小巧的玩具,还有各种各样的祝福。礼物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侍女们进进出出,忙着登记和整理。
有人送了一对银手镯,上面刻着祝福的符文,据说能保佑孩子平安健康。有人送了一本空白的书,说是让莱戈拉斯长大后记录自己的故事,每一页都是上好的羊皮纸。有人送了一棵小树苗,说是让他在王庭里亲手种下,和小树一起成长,将来可以坐在树下乘凉。
瑟兰迪尔的变化,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以前那个冷冰冰、不苟言笑的精灵王,现在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虽然对着外人还是那副威严的样子,但只要看到莱戈拉斯,眉眼间就会漾开温柔,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那种变化是如此明显,以至于每个见到他的人都会暗暗惊讶。
“来来来,让Ada抱抱。”他每天处理完政务,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寝宫看儿子。抱起那个小小的襁褓,用各种奇怪的声音逗他笑。“咯咯咯,咕咕咕,啊啊啊”——那些声音要是让他的将领们听到,怕是会惊掉下巴。
阿尔蒂丝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你这样子,要是让将领们看到,怕是要笑掉大牙。”
“让他们笑。”瑟兰迪尔毫不在意,继续对着莱戈拉斯做鬼脸,“我抱我儿子,天经地义。他们要是羡慕,自己也生一个去。再说了,谁敢笑我?”
莱戈拉斯似乎也很喜欢Ada,每次瑟兰迪尔抱他,他就会咯咯笑,小手小脚乱蹬。有时候蹬得用力了,正好踢在瑟兰迪尔脸上,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他将来一定是个好战士。”他说,眼中满是骄傲,“你看他这力气,踢人可疼了。这才多大,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勇士。到时候我教他射箭,教他骑马,教他剑术。”
阿尔蒂丝笑着摇头:“他才两个月大,哪来的力气。”
“有的有的。”瑟兰迪尔一本正经,“我儿子,当然与众不同。你看他的眼睛,多亮;你看他的头发,多好看;你看他的小手,多有劲。将来一定能成为密林最厉害的战士。”
阿尔蒂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威严的精灵王,在她和儿子面前,却像个炫耀自己宝贝的孩子。
有一天,瑟兰迪尔抱着莱戈拉斯去议事厅。
将领们正在讨论边境的防御部署,忽然看到大王抱着孩子走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瑟兰迪尔面不改色地走到主位坐下,将莱戈拉斯小心地放在膝上,然后说:“继续。”
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没见过父亲带孩子?”瑟兰迪尔挑眉,目光扫过众人。
一名老将忍不住笑了:“大王,您这……”
“我儿子将来也是要参与议事的。”瑟兰迪尔理所当然地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莱戈拉斯,“让他从小听着,长大就懂了。密林的未来,早晚要交到他手里。”
莱戈拉斯在他膝上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在空中挥舞,像是在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模样认真极了,仿佛真的在参与讨论。
将领们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严肃的议事厅里,第一次充满了轻松的气氛。原本紧张的战事讨论,也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那天的会议,进行得格外顺利。也许是因为大王的心情好,也许是因为那个小小的生命带来了某种神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