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难过吗?”栗花落转头看向身后表情不变的孤爪青空,“好不容易进全国大赛。”
破天荒地,他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先是点点头,再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站在那个赛场上,应该会吧。”
“毕竟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在这里赢。”
“但现在打比赛的不是我。我也……从来没参加过这种活动。”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孩子比她想象的还要成熟些。
“你没有参加社团吗?”她问道,“和朋友们一起奋斗的滋味,总要去尝试一下吧。”
他只是摇头:“没参加过,因为早点要回家做饭。”
栗花落想起他在另一个世界惨兮兮的状态,尴尬地“啊”了一声。
“没事,妈妈在学生时代也没参加过任何社团。既然妈妈不遗憾,那我也不遗憾。”
“嗯?”栗花落实在是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很好奇。
不如说,其实最好奇的是自己的未来。
“那我和孤爪是怎么认识的呢?”
“你们在**头一次见面。”果然,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相关的重要事情,在他说出口后又变成了一串乱码。
青空看她迷糊的样子,知道她又听不见,于是叹了口气。
“我觉得你和他没可能。”他鼓起脸颊嘟嘟囔囔,“无论是佐久早还是影山,还是赤苇,都和你有一定的接触,甚至对你特别上心。”
“尤其是佐久早。”他悄悄呢喃了一句,接着对她说道,“但这个世界的孤爪研磨,与你,就是见过面的陌生人。”
“是我的出现,把你和他强行拉到了一起。”他蓝色的眼眸噙着泪,用这辈子最认真的眼神看着她,“我看得出来,你对某个人有好感。”
被一个小孩点破了心思,栗花落心里一颤。
“别顾及我们了,去做自己想做的吧。”
“毕竟我们最大的愿望是妈妈你能幸福。”
孤爪研磨来到观众席时,便看到的是一大一小两个紫发蓝眸的人抱成一团哭泣的样子,边上的其他小孩或慌乱地安慰或着急地掏出餐巾纸。
他不禁疑惑道,难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比如孩子们要被传送回原世界之类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作为一个看不懂排球的陌生人肯定不会是为了他的败北而哭泣。
“妈妈,我好想你。”冷不丁地,在她肩窝流泪的青空翁翁地说道。
“你……”栗花落瞪大了眼睛,“你不是青空。”
“我不是之前那个青空。”他直起身,笑中带泪,“我是十八岁的青空。”
“我终于见到你了。”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