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北信介回复后便离开了聊天框。
没关系的,他俩肯定早就把她忘了,别紧张……自己吓自己……栗花落在心里偷偷安慰着自己,却在走出厕所大门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来回踱步。
“栗花落。”宫侑见她出来了,赶紧拦路,急匆匆地走到面前,“你肯定还记得我吧!稻荷崎二传宫侑选手。”
宫治却没有靠太近,站在一边静静地望着她。
“啊……肯定记得。”对方的热情和突然一下子击穿了栗花落所有的防备,“宫侑选手,有什么事找我吗?”
“今晚能一起吃饭吗?我定了一家超有名的西餐。”宫侑急匆匆地打了个直球,“当年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我也一起去,你不用害怕。”宫治配合着说,“就当老同学叙旧了。”
“我今晚不方便呢,要回尼崎和信介吃饭。”此乃借口。
“没事,让北前辈一起来吧。”宫治倒是一点也不见外,“反正坐阪神电车再转地铁到目的地只要二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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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紧张不仅因为当年他俩一厢情愿的情愫,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体育馆里裸露的肌肤,隔着空气传递的热量,从窗□□进的晃眼阳光……那个夏天的点点接触仍让她心悸,仿佛脑子快升华成气体。想起这些,她的身体好像也变得柔软起来,犹如被托在一朵轻快的云朵上。
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中暑了,可怎会一与宫双子相处就中暑呢,他们又不是太阳。
为了自己的理智着想,她悄悄远离了排球部的一切,和北信介也归于网络信息往来。
她可不想变成由于被感情支配而大脑宕机的笨蛋。
“栗花落桑这些年只和北前辈来往啊,真是偏心。”宫侑鼓着腮帮子边狠狠撕咬牛排边抱怨。
宫治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也不动动脑,北前辈和你我的地位一样吗。
“嗯,因为信介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栗花落点点头,用勺子搅拌着蘑菇奶油汤。
北信介微微一笑,对他们说道:“大家春假都要回尼崎吧?排球部好久没聚齐了。”
“肯定的。”栗花落侧过身,自然而然地伸手越过他,从他的盘子里拿走一块餐包放进嘴里。
宫家两兄弟看到这一幕,无疑心里一紧。
最终,按捺不住的宫侑还是开口问道:“前辈和栗花落桑是在交往吗?”
北信介欲先开口,却被栗花落按住了手腕。
“欸……还是被看出来了啊。”她佯装不好意思地笑笑,手指撇过头发,“本来在确定结婚之前都不打算告诉大家的,不然奶奶肯定会催促。”
话音落下,餐桌上逐渐弥漫起令人尴尬的死寂气氛。
浪漫的小九九被打破。她又是这样,快刀斩乱麻,连一点念头也不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