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他人。那些因为你强大而敬畏你的人，那些因为你的力量而讨好你的人，那些不敢对你说不，不敢质疑你，不敢让你不高兴的人。他们给你的反馈，都是正面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不需要改变，你不需要成长，你不需要是任何其他的样子。你是人类巅峰，站在顶点。那就够了。”

伊尔迷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憎恨缇尔妲的理由有任何道理可言，但是不管多少次他都一定会这么做。

“但我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不一样，我恨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你做对了。你太对了。你所有人都应该爱你，顺着你，围着你转，我不！因为我脑子和其他人不一样。”

伊尔迷坦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要是没问题就有问题了。

“恨到往自己脑子里插针，恨到真的掏出过你的心脏。”

缇尔妲没有说话，就盯着窗外的雨看，雨声很大。

“姐姐，我们永远不可能互相理解。你由着我，不是因为受我控制，是因为你不在意。你不在意我在想什么，做什么，谋划什么。你只需要我为你做事就好了。”

“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互相理解。但我们的纠葛真实存在，比任何理解都深。”

“像你这样的人，我只会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你也只会遇到一个。不管怎样，就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