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恕疑惑地看着音翠，音翠看了下四周无人，在恕妃耳旁轻声说道：“惠妃在进宫前就喜欢姜小将军。”

“啊。”袁妃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音翠说道：“都城世家很多人都知道。惠妃原本出身卑微，因擅歌舞被工部尚书收为义女。”

袁恕问道：“工部尚书为何不推选自己的女儿入宫呢？”

“就是因为没有女儿，才认了个义女入宫的。”音翠说道，“总之娘娘不要与姜小将军走得太近，这宫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皇上误会了，娘娘百口莫辩啊。”

袁恕倒没想过这茬，有时候看姜小将军稚气未脱装老成，就想逗逗他。

袁恕走进远秀宫，看到屋檐下挂了新的灯笼，窗户上贴了窗花，一派红火气象，有些恍惚。

以前在家，除夕一起忙活着整一桌年夜饭，吃完后就早早睡下了。等到夜半时分，父亲会起来在门口放几个炮竹。

袁恕进了房间，洗漱后准备就寝。音翠说过，除夕皇上会在皇后寝宫就寝。

皇上踉跄着破门而入，一把从背后抱住袁恕时，袁恕被吓了一跳，差点喊“有刺客”。

皇上把头靠在袁恕肩上，嘴里念念有词：“恕妃。”

袁恕闻到了很浓的酒味，只得把皇上搀到床上。袁恕哄皇上躺下，皇上抱着她不放手，嘟囔道：“我待会还要去皇后那里。”

袁恕有些凌乱了，醉成这样还认得路吗？

皇上抱着袁恕不说话，时间一久，袁恕先睡着了。袁恕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远秀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