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武摇了摇头:“我每天都会坚持晨跑。”
周水不可思议:“跑到这里?”
孔武面不改色地说:“是的,跑完这个山头。”
周水“哇”了一声,看向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由衷地赞美:“你确实厉害。”
一直到中午和周自珩出去吃饭,周水忍不住在他面前感叹今天孔武的厉害。
周自珩本来在笑眯眯地听,突然问了一句:“在你心里,孔武和梁文宜谁更重要?”
周水不喜欢对比,但问问题的人是哥哥,周水就认真想了想说:“孔武很厉害,心思也很单纯,本来我和他只是普通好朋友,但他今天救了我一命,那他就成了我第二重要的朋友啦!”
周自珩笑着问:“那第一是谁?”
周水说是梁文宜。
周自珩:“……”
他不笑了。
周水一点不看哥哥的脸色,想起梁文宜,他拉住哥哥的胳膊:“哥哥,你知道咱们这个市里有没有一个做媒体行业的梁家?我的室友梁文宜不见了,我想让你帮帮我……”
“怎么不报警。”周自珩问。
“不能报警,梁文宜是自己办理的休学,并不是被人胁迫,我想找到他,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也能帮帮他。”
周自珩捏了捏周水的脸:“小没良心的,哥哥每天工作,也不见你心疼哥哥。”
周水忍不住靠在哥哥肩膀上:“那不一样嘛,你帮我找找梁文宜好不好,他学习很努力,我想让他回来继续上学。”
周自珩的眼神变得幽深。
梁文宜是很好控制的,只要轻轻动动手指,梁文宜就会变成小水身边最合格的洋娃娃。
可纸是终究包不住火的。
要让小水知道一些事吗?
会吓到小水的吧……
半响,就在周水以为哥哥会拒绝的时候,就听到周自珩轻声道:“好。”
周水脸上露出笑容,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周自珩压倒了。
开了荤了男人不一样,随时随地就要发青,早上才做过,现在是中午。
周水愣了一下,便顺从的吻住了周自珩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周水的错觉,他感觉周自珩看上去淡淡的,但心里总有一种焦躁感。
那种焦躁被外显在床上,周自珩在床上压他的时间越来越长久,有时候动作会很粗暴,甚至会吓到周水。
连周自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周水和他相依为命多年,对哥哥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他自然知道周自珩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让他焦虑的原因是什么。
周水被周自珩压在落地窗上,两人亲密无间,落地窗帘快速又有规律地抖动,有个地方的窗帘被揉皱成了一团,帘布看起来无辜可怜极了。
周水感觉自己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气血两亏,他得赶紧去找中医要点中药补补。
这样想着,周水的双腿还是夹住周自珩的腰肢,细白的皮肤紧贴周自珩,温柔承受哥哥给予的所有。
比起周自珩的侵略性极强的紧迫,周水则显得温和太多。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打进来,一床都是淡淡的金色,周水的皮肤很白,被阳光这过滤过的细微光芒笼罩着,整个人有种神圣安然的温柔。
周自珩只和周水做了一次,他抱紧他纤细的腰肢,将脸贴在他光滑白皙的脊背上:“有时候我会恐惧,是我把你引到这条歧路上来的,小水,若是将来你被人唾骂,被世道裹挟,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负,那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诱你跟我犯错。”
男人的声音低沉,透露出淡淡的哀伤,顺着周水的脊背骨肉,传入他的耳朵里。
周水费力转过身,周自珩的头靠在周水的胸膛上,他的头发又黑又浓密,周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哥哥,我爱你,我感觉我生来就是为了来爱你,不然上天为什么让你在孤儿院遇到我呢?你保护我,爱惜我,我爱上你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要把世俗的枷锁往自己的心上加,这样只会让我难过,因为我看不得你痛苦。”
周自珩将周水抱得更紧,胸膛里的温暖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
这都是周水带给他的。
他的小茉莉,小蝴蝶。
他的一生所爱。
周自珩闭了闭眼睛:“小水,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你能原谅我吗?”
周水觉得古怪,在周自珩额前落下一吻:“我能原谅你,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
周自珩终于安然地入睡了。
他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