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度过了一周混乱的日子,再次清醒的时候,周水只觉全身上下酸痛无比,尤其是腰腹以下,像是根本没了知觉。
他想去上厕所,偏偏身体动弹不得。
着急地动了一下,周水听到锁链碰撞的声音,他抬起头才发现,那该死的铁链还在他手腕上锁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了,周自珩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周水来不及质问锁链的事情,着急忙慌地说:“哥哥,快帮帮我,我要上厕所!”
周自珩一言不发地将周水抱起,走向卫生间。
周水发现锁链还是和昨天不一样的,锁链变长了,最远大概到门口的距离。
周水心里暗骂了一声,抖着手解开睡裤,也顾不得周自珩在身边,反正他尿他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怕他笑话。
可等到把裤子脱掉,周水酝酿了一会儿,发现只能沥沥拉拉地尿出来一点。
明明膀胱涨得要死,但就是难以排泄出来。
周水傻了眼,急了:“哥哥都怪你,我昨天都说了让你别弄,你非要弄,你看我现在尿不出来呜呜……”
周水急得眼泪流了出来,他一只手摆弄着,感觉自己要憋爆炸了,另一只手去拽周自珩的手臂,急得要命,下意识地寻求周自珩的帮助。
因此他没有听到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瞬,就着昨夜的成果……很容易。
周水“唔”了一声,亮晶晶的小水柱便流了出来。
一时间,卫生间里传来水液交融的声音。
不多时,周水红着脸说:“行了行了,可以了,我尿完了,你停下!”
周自珩在周水的耳畔轻轻喘息:“可以的,小水,昨夜上了药,今天已经消肿了大半。”
周水:“不行,现在是白天,不能这样了,都要被你弄坏了!”
“不会坏的,哥心里有数。”
周水被周自珩锁在家里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让他知道了哥哥的欲望有多重。
床上,卫生间,厨房,沙发,落地窗,书桌……之前他自以为的契合,都是周自珩忍让的结果。
他感觉自己……
周水红着脸去推搡周自珩的腰:“可我还得吃饭,我饿了。”
“没关系,哥哥马上就把你喂饱,才能放心去工作。”
周自珩声音沉沉的,他将周水抱起来,带锁链去掉,抱着人坐到了餐桌旁。
今天点的还是周水喜欢吃的那家外送,周水被周自珩喂了两口食物,就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
他颤抖着扶住了周自珩的胳膊,细白的手指在周自珩结实的臂膀上划下道道红痕。
周水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以这种姿势,被周自珩抱着喂饭。
角落里的镜子没有被移动,周水不经意间注意到镜子里的人。
和上次在餐厅里透过镜子打量自己那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拥坐在一起。
周水全身上下泛着粉色的红意,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身后的周自珩紧紧地拥着他,苍白如玉的皮肤上覆了一层细汗,精壮的腹肌紧贴着他的脊背,即使周水已经感受过很多次周自珩的腹肌,却还是忍不住赞叹。
周自珩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周水,像是锚定了属于自己的伴侣,又像是锁定了随时会跑走的猎物。
被这样一双充满贪婪的眼神牢牢盯着,周水忍不住浑身颤抖不止,他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小腿无助地蹬了两下。
周自珩闷哼了一声,在周水的耳边轻笑:“好可爱,小水好像没办法离开哥哥。”
周水根本就没听清周自珩在说什么,他瘫在他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像个被周自珩珍视疼爱的bjd模型。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水的理智才回笼,他恍惚地看向四周,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不久前的事。
“哥哥!”周水羞恼。
他感觉自己好丢脸。
而周自珩就显得淡定多了,见周水已经恢复过来,便一筷子一筷子的给他夹菜,像是压根没受到周水的影响似的——如果不是他的腹肌越来越紧绷的话。
“这很正常,”周自珩的声音喑哑,“说明哥哥让小水很快乐,不是哥哥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周水的脸更红了,不肯说话。
周自珩并不逼周水说什么,专心给他喂食。
周水在这一个星期里,还是没有办法习惯周自珩喂食姿势的,他颤抖着手,去推横贯在腰间的胳膊,想要将身后如同连体人一样的周自珩推开。
可周水还没来得及积聚力气,就被周自珩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只得乖乖的张开嘴,把食物吃下去。
周水的饭量并不大,没吃一会儿就饱了,他还想磨磨蹭蹭再吃一会儿,但周自珩显然了解他的食量,并不打算让周水吃撑。
毕竟吃得太撑,等会儿会忍不住吐,伤胃。
于是很快整个餐厅里传来水声碰溅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周水又忍不住哭了。
喉咙里的呜咽声里满是羞耻的调子,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发出这种过分羞耻的声音,可周自珩却不允许,一定要他出声。
周水控制不住自己,咿咿呀呀地叫着,在周自珩怀里软成了一滩,周自珩的手臂钳制着周水的腰肢,将人强行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周水只能被动地承受好像没有边际的快乐。
周自珩想,宝宝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