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岩大队的制度与绝大多数军团都不相同。
在雪岩,只论军功。
说白了只看战绩。
毕竟是全大陆最危险的地方,能不能活,怎么活,都由实力决定。
宫九渡听完花无忧的讲解,眉头皱的很深。
这种制度有好有坏,好的方面是晋升很方便,不存在什么强制性沉淀,坏的方面是竞争力很大,况且得拼命。
花无哀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宫你,唉,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花无忧也点点头。
他给宫九渡说完所有已知,自己都不想让她去了。
“累了就回来吧,有我们这些老东西给你兜底呢。”
花无哀黑了脸,他是大哥,是整个云邑年龄最大的人,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他老。
“哎不是,无忧,我说你这人,安慰小宫干嘛还踩我一脚?”
“我没踩你啊哥。”花无忧看了看自己的双脚,一脸懵。
花无哀连连冷笑,拽着他的领子到旁边讲道理去了。
宫九渡摇摇头,暂时不去思考关于雪岩的事。
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演戏”。
陈谨棠偏头看见两位长老离开,便站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袖和牛仔裤,更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
少女款款走来,在她面前站定后,微微仰头,蓝眸清澈的像一汪湖水。
“宫九渡,宫九渡。”
不知不觉间宫九渡已经看入了迷,陈谨棠看她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发呆,耳朵也红了,出声唤她。
“啊,你说什么。”
“……你跟叔叔们聊什么了?”
宫九渡情不自禁的想要揉一揉那银色发旋,只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就是关于皎月的制度啊成就啊,他们对这些挺感兴趣的。”
陈谨棠想了想,问道:“是要投资吗?”
宫九渡失笑,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是。”
“那你能不能跟长老们谈谈,让风雪和花月和我们一起回泽日。”
宫九渡看了眼她的手腕。
“劝是肯定要劝的,但我还是怕无情长老他们……”
“你怕?那滚出去,别说认识我。
“风雪花月,必须跟我走。”
陈谨棠危险的眯眼,看着宫九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宫九渡抚了抚额,“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咱俩也打不过长老们啊,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放我们走。”
陈谨棠抬腿踢了踢她的脚后跟,“你看我像没脑子的人吗。”
“放心吧,我就不信我不能用真心打动叔叔们。”
她斜睨了宫九渡一眼:“你最好能。”
宫九渡眼神有些幽怨,但什么也没说,朝旁边无聊到打哈欠的萧宸禹招招手。
“禹哥,禹哥。”
萧宸禹抬眸,用手掌轻轻碰了碰张大的嘴巴,然后站起身,边走还边抹眼泪。
“你们聊完了没,要我说,在饭堂谈事,够馋的。”
陈谨棠转身,见他如此颓靡,不解道:“不舒服?”
萧宸禹又打了个哈欠,“啊……年纪大了,熬不动了。”
大哥,你才十九岁啊喂!
宫九渡和陈谨棠嘴角直抽。
“这边应该没什么事了,带我们去转转?”
宫九渡示意萧宸禹:“长老们……吵的正火热呢。”
萧宸禹也看到了正在挨批的花无忧,无奈的看了看天。
这群老顽童,根本正经不起来!
几人离开饭堂,萧宸禹有些犹豫。
“你们想去哪转?”
“你做主吧,我们对这也不熟。”
萧宸禹想了想,要不要去训练场玩玩?
“训练场?”
宫九渡看向陈谨棠,对方也正看过来,挑了挑眉。
“你想去就去呗,看我做什么。”
“怕你不想去。”
“这有什么想不想的,我随便。”
“行。那走吧。”
萧宸禹转过身,领着两人,不对,还有后面跟出来的风雪和花月一起朝上面走去。
在场除了宫九渡和陈谨棠,其余三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无他,这两人的对话从头到尾透露出一股……老夫老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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