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这句话让沈淮樾的表情停在那里,其他人也神态各异,有些人还小声咬耳朵。
“咦?大嫂不知道啊?大哥没告诉你?”沈清辞突然加入进来,凑到他们两人中间对话,大半个身体都挡住了她的视线。
沈淮樾抿紧嘴唇,略微皱眉,一把将沈清辞推开:“让开点,你挡着我看君君了。”
沈淮樾没接话,但林砚君回答了沈清辞的问题:“哦,因为淮樾不好意思,所以我给他时间慢慢来的,但是今天运气好,我自己做题做出来了。”
沈清辞的表情愣在那里,随即又变成似笑非笑:“真稀奇,原来大哥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不是说掌权人……唔?”
沈淮樾一脸嫌弃地捂住沈清辞的嘴:“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跟你没关系,做你们的体检去。”
然而林砚君听到了“掌权人”那三个字,毕竟沈清辞讲话挺清楚的。
她的眼神在沈清辞和沈淮樾身上转了一圈后,莫名其妙点头,看得那两人一头雾水,沈淮樾忍不住问她:“君君?”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你的确像老大,就是一家之主那种。”
沈淮樾松开了捂住沈清辞的手,一把抱住林砚君:“对,君君真聪明,怎么这么好……”
而周围的人,包括沈清辞,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情绪。
甚至沈清辞小声说了句什么,林砚君虽然没听见,但总觉得是在表达惊讶。
“所以——”沈淮樾把人捂着怀里,看着周围的人,“你们可以走了吗?还是要留下来看我和君君亲热?”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各自堆着尴尬和笑意离开,而刚才那个女孩又突然问:“大哥,我观察很久了,你和大嫂怎么没有婚戒啊?你们真的结婚了吗?”
原本离开的人又停在那里,有几个人好奇转过身来打量,有些人还拿出来手机。
婚戒这个词最近出现的频率有些高,以至于林砚君哪怕没听全,也捕捉到了这个词。
又是婚戒,这是被问了第几遍?沈淮樾的爷爷问了一遍,会所两遍,今天又被问了一次。
心情略微烦躁,她伸手掐了一下沈淮樾的腰。
沈淮樾闷哼一声,低头带着笑意看她:“君君?”
林砚君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没说一句话,只是又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沈淮樾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便转过头看着那个女孩:“老四,你刚才说婚戒,观察了多久?”
女孩愣了一下:“就刚才的事……”
沈淮樾面上带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就在刚才?那也就是说你大嫂认真讲话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听,光在那里看手,对吧?”
女孩神情一紧,脸色白了一瞬,停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接话。
沈清辞走过来打圆场:“哎呀,老四就是思维比较发散嘛,毕竟第一次见到大嫂,想要看清楚一些,又不是故意的。”
“你大嫂刚才说过我们结婚了,所以你们几个觉得她在撒谎?还是我在撒谎?”
“那那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沈清辞代替妹妹说话,沈淮樾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捂住自己的嘴退到一边。
沈淮樾重新盯着面前的女孩:“说话。”
“我就是觉得没有婚戒不合理……婚礼也没听说有,所以觉得结婚这件事有点没完成……”
林砚君听了一耳朵,也没听清楚多少,只好抬头问了一遍:“刚才的话能重复一遍吗?”
这句话是她看着沈清辞说的,原因就是沈清辞讲话清晰.
对方似乎领略了林砚君的意图,连忙解释说:“我来我来,刚才老四说,没有婚戒,也没有婚礼,听起来好像在说结婚这件事没完成一样。大嫂你看,这也不是故意问的嘛。”
林砚君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从常识来看,婚礼确实很正常,要婚戒也没毛病。
但问题是她和沈淮樾的结婚开局太奇葩了,以至于这段时间以来完全没想过婚戒和婚礼的事。
如果不是三番两次被人问再加上沈淮樾从未说过,她可能真会把这两件事扔在角落里,然后该过日子过日子,一点事也没有。
面对沈淮樾的家人,总不能也用同一句话回答吧?可这是事实啊。
她斟酌了语言后开口:“嗯,从常识来说没问题,我可以理解你的疑惑。但是我和他不走寻常路,既然法律承认了,那我们直接过日子也是一样的。”